點水之恩,必當(dāng)涌泉答報,別人是如此狴犴更是如此。既然她救了我們一命,如今帶她去見凌云秀也未嘗不可,說不定她會成為云秀所需要的那關(guān)鍵的一枚棋子。云秀很早以前就想招納一群女侍衛(wèi),奈何龍騎千方百計的推辭,說女人不可信云云。狴犴非常生氣,凌云秀倒是覺得他言之有理,此事便暫時擱置下來。如果這云中仙夢秋能夠輔佐凌云秀,瞧她伺候人時候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多半會討她的歡心,即便將來自己真的要離開,也算了卻她一樁心事。如此想便舉杯對夢秋。
“常言道點水之恩則涌泉答報,而大恩不言謝,今后你我便姐妹相稱,妹妹我敬你一杯。”
“姐姐我的年紀是大了一些沒關(guān)系,花有凋零時嘛,今日你我二人不醉不休。”
云中仙夢秋今年三十有一了,可從外貌看來甚至要比狴犴還年輕一些。狴犴經(jīng)常叫凌云秀姐姐,可凌云秀今年年方十七,她已經(jīng)十八九了。十八還是十九呢?她記不太清,除非再見父母方才能問個明白了吧。
狴犴向她吐了很多苦水,曾經(jīng)對凌云秀都沒有說的事情也對她講了。夢秋好像有著某種魔力似的,讓人不得不相信她。
隔天阿炎起了個大早,天還沒亮就去敲門。也就是睡了兩三個時辰,開門的是夢秋,推門便對他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噓!阿阮剛睡下,再讓她睡一會兒吧。”
“哦?昨晚你們喝了不少嘛?”,阿炎越過她的肩膀去看屋子里的酒壇子,“您倒是千杯不醉,瞧瞧這小白臉兒,您該不會喝的是白開水吧?”
“將軍說笑了,小女子自幼千杯不醉,這也不能怪奴家呀!”
“先讓二當(dāng)家睡著,你隨我來。”
說話間不由分說將夢秋拽出門外,輕輕地關(guān)了門,扭回身一腳把她踹下樓梯。這也就是夢秋輕功極高,在空中穩(wěn)住身形,蜻蜓點水一般踩住欄桿,輕踏幾步落定塵埃。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抬頭看。
阿炎冷哼一聲,“哼,別裝委屈了,對我沒用。說,你是不是要借此機會接近凌云秀,南蓮花沒人了嗎,康益達真舍得讓老婆親自上陣!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說的就是你吧!”
“公子你!”
“怎么?改口了,被我說中了吧?”
夢秋滿臉慍怒,提裙子就往樓上走,“我們?nèi)フ野⑷罟媚镌u評理”
阿炎自然是不能讓她上去,他的想法是在這里就廢了夢秋,即便不殺死也得打她一個傷筋動骨,這樣再去見少掌門也就安全了。可話又說回來,他心里也有些發(fā)虛,云中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她的功夫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倘若真的動起手來,輸贏還在兩可之間,即便如此也必須搏一搏。二當(dāng)家被這女魔蒙蔽心神,他不能跟女人一般見識。
抬腿他又要去踹夢秋,這一次云中仙不會給他偷雞的機會,猛地一個旱地拔蔥飛身而起,兩只靴子搭在左右欄桿上。阿炎順勢抬腿踢她的褲襠,這一下倒是沒踢動。
“哦?我忘了你是女人。”
說話間有輪拳頭直奔夢秋面門,夢秋很顯然沒跟他一般見識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平地。眼看兩位打起來這可就急壞了店伙計,連忙跑過來,跪倒地上就是磕頭。
“哎呦!哎呦客官,小店薄本經(jīng)營可經(jīng)不起您這番造禁那,大俠您抬抬手到外面去打吧!”
常言說得好,要錢不要命就是這位小伙計了。今天這是遇到兩個講理的,倘若遇上那不講理的江湖客,指不定抬手一支飛鏢就得把他給打死。這兩位都是好說話的主,雖然正打到時不可解只時,夢秋還是輕輕地攙起那小伙計。
“小兄弟,此番多有冒犯,我們這就出去說話。”,轉(zhuǎn)身又對阿炎說道,“將軍,不如我們外面說話,這樣大家都好做一些。”
阿炎冷哼一聲跟著她來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