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兒看也看夠了,摸也摸夠了總算是漫步來到大殿正中,此刻的趙炟已經是滿頭霧水。還沒等他開口,曾先生倒是率先發問。
“皇,皇上?他們是這樣叫你的嗎?你這大殿為什么要掛著這么多紗帳啊?”
被晾了這么長時間,趙炟總算是找到了反擊的機會,雖然他的命運最終被捏在曾先生的手里。最后嘴硬的答對幾句。
“一般來說呢,下人是要這么稱呼朕的。倘若是后宮嬪妃,那她們的叫法就多了。至于這大殿里為什么掛著這么多紗帳,本王喜歡,你管得著嗎?”
“那是自然管不著,不過這樣很容易迷路不是嗎?”
“迷路?”
“對呀,你看我方才從這邊走到那邊兒,本以為能摸到那根柱子,誰承想走到了正門口兒,哈哈哈!”
曾可兒妄圖用手指畫出她方才的行動路線,可前后左右都是一樣的帳子,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倒不是有意裝成這樣,天性使然,她每每遇到新鮮事物就會這樣,所以她一輩子過得還算蠻快樂的。
趙炟倒是羨慕這樣的人,就連一個小水洼都能引起他們的興趣,這樣的人生何嘗不是一種快樂呢。嘆息過后也只是感觸,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等可兒那喋喋不休的嘴安靜下來以后,趙炟擺擺手示意她來到座前。
剛巧因為侍衛被支走,而且這一次連暗衛都被趙炟給趕走,所以有一個人趁著這個空檔混了進來。雖說輕功不夠高強,高憑著這兩位的功夫還是沒有察覺,就在紅紗帳后面偷聽他們說話。趙炟看四周沒人從椅子上站自來,平起平坐的對曾先生說道。
“寡人聽說,你曾扮成送藥的貨商潛入娘娘寢宮,為其煎湯熬藥治好了什么不治之癥,可有此事?”
她當然記得那件事,幫著瑯嬛娘娘治好了不能生育的癥狀,娘娘贈給她一只玉如意,之后那玉如意倒是派上了大用場。此事天知地知,皇上怎么會知道呢?知道她偷偷去見瑯嬛娘娘的人有幾個,可知道她是給娘娘治那種病的人卻只有他們倆。
趙炟看她發愣,微微一笑,“哈哈,你真以為寡人放心將愛妃留在皇城之外嗎?不說天底下盡是本王的眼線,這愛妃身邊怎么能不做提防?從你進娘娘寢宮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被盯上,自始至終都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哦?”,曾先生一愣,拍了拍手給他豎了個大拇哥,“那你好棒棒哦!”
“哎!過獎過獎,寡人此次請你來是要你幫我辦兩件事,只要這兩件事你能辦成一件先前的賬咱們一筆勾銷,我還要封你個國醫的名號永享朝廷的俸祿。”
“兩件事?又有哪兩個娘娘不能生啦?”,曾先生滿頭黑線,“這事兒不難,但凡叫個什么太醫都能給治,何必大費周章的請我來呢?”
趙炟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事兒是捎帶手,還有一件非給你做不可的事情。先前就提起說趙炟有一位名義上的妻子叫做白求凌,白姑娘護主有功感動了趙炟,但因為身受重傷只能終生待在水缸里。這并非什么絕癥,這世上卻是有一位醫師為了治療自身怪病兒遍經尋法,最終是博學多才無所不能。此人便是曾可兒,雖說沒能治好自己的病也因此練就一身好本領。
因為有人引薦,所以趙炟想方設法的要把曾可兒帶進皇宮。可偏偏一根筋碰上一根筋,事情一拖再拖過了兩三年的光景依然沒有進展。如今總算是把她給請了進來可不能耽誤了時候。
來到曾可兒面前,和顏悅色地對她說,“本王找你來自然不是為了這等小事,你且隨本王來后殿一趟,等到了你自然就會明白。”
曾先生不明所以,就見趙炟一搬龍椅的把手,機擴轉動吱嘎吱嘎一連串的響聲面前出現了一扇暗門。趙炟做了個請的手勢,曾可兒跟在他的身后走進暗門,暗門只是一小段過道,在暗門后面是一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