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長這么好看,卻是個啞巴。可惜了。
“那你告訴我,喜歡吃什么。喜歡吃豬肉,還是雞肉?”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喜歡吃豬肉,你就笑一笑;喜歡吃雞肉,你就努努嘴?!?
男子喝粥的動作被文雪之的問話打斷了,過了一會兒他又繼續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打算搭理文雪之。
“嘿嘿,你想吃也沒有,桃夭子姑姑養的雞都還沒長大呢,吃不了~豬更是沒有啦?!?
聽了這個沒皮沒臉的話,男子終于忍不住看向她。
“看我做什么,逗逗你就生氣啦?”文雪之勾起嘴角咯咯地笑了起來,覺得男子并不如他臉上的冷若冰霜“其實你可以笑一笑的,雖然身上很痛,但是至少你不會死了,這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嗎?”
“你這樣,就好像話本里寫的冷面修羅,不茍言笑的?!?
“不然,我叫你修羅吧,反正你也不打算告訴我名字。”
男子看著她,那個神情仿佛寫著“誰趕緊把這個話癆女人扔出去,我情愿叫她奶奶”。
“好啦好啦,看你快要煩死我了。我走啦,你的碗吃好了就放在邊兒上,晚點我回來收去?!?
文雪之還是笑著,一步一跳地就出了門。
男子的視線又回到了碗中,但沒有繼續喝下去,抬手揭開了衣襟,低頭看著身上覆著藥的傷口,雙眸里道不明是什么情緒。
今日夜色沉得格遲,相較前些日子,那個成天帶著笑容來騷擾他的女子竟還沒過來。男子并不認為自己需要看見她,只不過他這病體不爭氣,在嘰嘰咕咕地提醒他該填肚子了。
過了許久,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他經不住看了過去。
原來是桃夭子。
桃夭子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托著一碗滿當當的飯菜。與往時不同,今日比往日寡淡的氣味比,多了一股濃郁的肉香。
“怎么,看見是我,失望了?”
桃夭子調笑人的語氣格外招人臉紅,她看見男子不經意露出來的疑惑,解釋道“那孩子說,往日病了家里都會做些大菜給她補身子,如今你傷成這樣,日日都是清湯寡水,恐怕不利于你恢復。我這呢又沒那些許便利,她一個弱女子一個人上街采買我放心不下,于是這丫頭自己偷偷到溪那頭山坡上給你逮兔子去了?!彼Я颂掳褪疽狻斑觯肜?,我還特意給你倆做的五香味的?!?
男子一聽,銳利的眼神變得難以捉摸起來。
“真是個虎丫頭,大小姐家家的,學人家逮兔子?!碧邑沧迂W赃哆读藥拙?。
他的視線轉向那碗香氣四溢的飯菜,沉思了片刻,又看向桃夭子。
“你是想問她怎么不過來喂你?小伙子都能坐起來了,就不便讓姑娘家家的喂飯了吧。何況,她現在已經累倒在床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起來呢。真是的,一會兒飯菜都涼了?!?
“……”
聽了這番話,男子眼神垂了下去,然后伸手接過碗筷。
“慢慢吃吧,別辜負人家的好意。半個時辰后再服藥?!?
叮囑了以后,她退出了藥房。修羅低頭,夾起飄香四溢的五香兔肉,咬了一口。
第二天,文雪之迷迷糊糊地從自己的床上醒來,她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暗自佩服竟還記得脫去外衣入睡。
只是昨日折騰大半天,渾身的大汗,哎喲……
想到這里,文雪之發出了一聲哀嘆。
“哦,對了!”
她想起兔子的事,趕緊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放心吧,吃了,吃得干干凈凈。”桃夭子正在廚房往鍋里下米,背著身子無奈地回答道。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嘿嘿。”
“你這孩子,就惦記別人。晚飯沒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