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誰也不知道這個女同事究竟還活沒活著,可是她若是真的死了,那也是她自找的。
畢竟她若是不動的話,這條蟒蛇也不會以如此快速的姿態(tài)就去攻擊她,而且還連累到了我們。
現(xiàn)在我們在自顧不暇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顧及那個女同事的死活了。
我連忙就將蕭薔幾個護在了身后轉(zhuǎn)頭看向她們:“快點跑到山下,躲到那個瀑布里面,如果我不去找你們千萬不要出來。”
蕭薔卻紅著眼圈聲音鑒定:“不行,要死一起死!”
我第一次對蕭薔發(fā)了脾氣:“胡鬧!你在這里說什么傻話,你必須要活下去,明白嗎?”
說完,我狠狠地推了蕭薔一把,王曉曉看著我一咬牙,緊接著拽著蕭薔帶著徐薇就跑到了山下。
而王平他們這會兒已經(jīng)被那條蟒蛇嚇得四處亂竄,我沖著那馬車抬手就是一槍,可是那蟒蛇那身上居然長了鱗片,子彈打在塔的身上,竟然發(fā)出了一聲,如同打在了鐵盆上的聲響,緊接著子彈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從那肉身上飛了出去。
我心中大駭,完了,這條蟒蛇根本就沒有弱點啊?
現(xiàn)在我就算是能夠去和它搏命,也根本沒有辦法刺透它那從厚厚的鱗片啊!
也不知道那個女同事究竟是在慌亂之中又逃到了哪里,那蟒蛇繞了兩圈之后好像真的沒有在那個已經(jīng)破碎了的木房子里發(fā)現(xiàn)那個女同事。
似乎有些憤怒的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就重新昂起了頭。
看著蕭薔他們已經(jīng)下了山,我的心里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顧忌了。
若是真的和它拼命一搏,能夠?qū)⑺鼩⑺溃敲词捤N她們最起碼現(xiàn)在也是安全的。
我咬了咬牙,再一次抬起手去就沖著那蟒蛇的眼睛打過去,可是這條蟒蛇卻十分的靈活,見我抬起了手,身子竟然一彎,緊接著蜿蜒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的身后就是懸崖,如果這一槍我沒有辦法打在他的身上,讓它受到疼,那么我就只能墜崖自殺了。
我抬起手,盡量屏氣凝神,努力的去瞄準它的那只眼睛。
可是這蛇身的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它的體型這么龐大,幾乎是轉(zhuǎn)瞬就已經(jīng)撲到了我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咬緊了后槽牙就扣動板機,可誰知我的槍還沒有摁響,那蟒蛇的后面竟然就響起了一聲震天的響聲。
蟒蛇瞬間受驚,幾乎是瞬間就扭動的蛇頭朝著身后的陳建攻擊了過去。
而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陳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拿了我的那個長筒獵槍,此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那兒蟒蛇的身后。
而看到那蛇頭轉(zhuǎn)向他的一瞬間,又抬手連開兩槍,雖然一槍都沒中,可是陳建救了我一命!
我心中大喜,緊接著快速的跑到了另一側(cè),開始準備攻擊這條蛇。
可是這條蛇被陳健打了這兩槍,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真的是受驚了,整支身子身扭曲著,就朝著陳健甩了過去。
我沖著陳建大吼:“快跑!”
陳建似乎嚇傻了,根本連動都沒動,眼看著那蛇尾就要打在陳健的身上了。
我心一緊。
這么粗的蛇尾,若是掄在陳建的身上,這小子怕是就要死在這兒了。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一個男同事竟然不知道在哪里撿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就沖著那頭蛇砸了過去。
雖然他嚇得腿軟,可是這塊兒石頭去還是砸在了那蛇的身上。
而這時,一旁的白尾偉著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喊:“趙四海,打它的肚皮,它的肚皮上沒有鱗片!”
我這會兒才回過神來,蛇的身上確實是長了厚厚的一層鱗片,可是它的肚皮上卻依舊是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