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見我已經決定了,這才嘆了口氣。
“四海哥,我實在是擔心,那群外國佬手中有槍有子彈,可是你們就這樣一群人手中什么都沒有,萬一出去碰到什么危險我怕你們難以自保呀!而且這邊樹林這里還有那些躲在暗處的野獸和兇猛的狼群,我實在是有些擔心。”
王平聽了陳建的話呵呵一笑:“蕭薔秘書在咱們之前的那片樹林這里找到了可以用來麻醉的草藥也都帶了過來,那些草藥藥效很強,而且我這兩天一直都在做尖頭叉子,也都是浸泡過草藥汁子的,肖秘書說,就算是一個成年人都能放得倒,更別說是那些動物了。”
“而且這些尖頭叉子全都在那些草藥汁子里浸泡了好些天,很有用處的,你安心就好了,如果真的想吃什么野菜或者掏些鳥蛋的話,就讓豆丁和豆丁的媽媽去吧。這兩個小猴子最近很有用處,你只要看過好他們,你們最近的野菜和水果應該不發愁,我們有會最快的速度趕過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你只好守好營地,看著所有人等著我們歸來就好。”
陳建這才點了點頭,又再三囑咐我們,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意外,一定要以性命為準。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這個人還算是比較惜命的。
晚上我們早早的睡下第二天,天才剛剛亮,王平和我們就帶著白偉這一伙人浩浩蕩蕩地趕去了外國佬的營地。
我們去的時候,那些外國佬也都已經準備就緒林,旭波也在人群之中。
白偉這幾天跟著我一直氣都很不順,他認為我們沒有把玉石礦的事情交給他們,就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甚至還說是我們搶了他們的東西,所以我這兩天和白偉的關系也算是很僵硬。
不過這一會兒白偉看到了林旭波,整個人的怒氣有瞬間轉移到了林旭波的身上,看著林旭波冷嘲熱風。
林旭波氣的牙切齒卻也不說話。
顯然他在外國佬這群人里也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以說話的地位了。
我們已經制定好了計劃,又畫好的地圖,將我們接下來需要的時間和路程估算了一下大概。
走這片荒島,我們日夜不停的情況下,我們預計一個星期應該就會在荒島的另一面碰頭。
外國佬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看到我們帶滿了裝備和食物,他們也快速的收羅了船艙上所有可以用的上的吃的。
他們也留下了他們隊伍中的女人,還有一個之前受過傷的男人看守營地,剩下的這一群人則是分頭背對背的開始出發。
我們走的這個方向,路過那片蘋果林子,所以我們又在蘋果林那里摘了超級多的果子以備不時之需。
好在我們這一次來的每一個男同事身上都帶了背簍,除了我們需要用的食物之外,還有蕭薔給我們帶的各種草藥。
我們還帶了一個泥鍋,因為這海水必須要經過蒸餾提煉之后才可以喝,所以零零散散也帶了很多的東西。
一行人一步不停地走了,到中午才停下吃了口東西,好在這附近都是海,吃的東西,倒是并不擔心。
唯一麻煩的就是晚上一旦要宿營,就要警惕周圍的危險。
不過因為我們這次出來了十幾號人,就算是一人守一個小時的班,也足夠能夠緩過神兒來。
所以當天晚上第一班就是由白偉守著。
白偉倒是沒說什么,坐在篝火旁邊,拿著一個尖頭的叉子看著我們躺在沙灘上睡覺。
第二班是王平,王平守夜我很安心,踏踏實實的睡到了天剛亮,我們再一次開始出發,整個一天我們再也沒歇著,周圍的景色開始逐漸變化。
走到海的這一面兒之后,我們才發現這一片有很多的花草,開的格外的鮮艷,還有很多的椰子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