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瑞這個話,我們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我扭過頭去看向楊瑞,皺著眉頭仔細問什么意思?
他們在驅邪驅邪是什么?他們干嘛要跑到這里來?
楊瑞扭頭看向我,聲音變得非常的冷:“這個我也是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的,有很多土著民,他們有當地的風俗,那就是如果要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們就要舉行驅邪儀式以告慰神靈,如果說他們這樣做是為了告慰神靈,那么驅趕的邪靈就是咱們,看來這個地方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兒,我覺得那些死的野豬就不是什么好征兆,那個長了紅毛的怪物一定很可怕。不然的話,這些土著民明明應該在自己的領地,怎么還會大張旗鼓的跑到這里來做這種驅邪儀式?”
王平聽了楊瑞的解釋,呵呵一聲冷笑:“哼,他們這根本就不是驅邪,是想把咱們都弄死,畢竟咱們自從來到這片荒島上之后,他們就在不停的找麻煩,一次兩次的襲擊不成功,這次居然還拿了這么多臭東西過來惡心,老子還真就不慣著他這脾氣了!”
王平今天喝的有些多,就連臉都有些紅了,說完了之后,他提起長槍就下山,連忙被陳健拉住。
“王平大哥,四海哥還沒說呢,咱們現在不能這么沖動呀!”
王平扭頭看我,我心中其實也在猶豫。
如果真的要和這些土著民打起來我們的勝算確實很大,但是一旦若是傷筋動骨,我們就需要休整。
這樣冷的都這樣冷的冬天沒有足夠燃燒的材料,那么就可能會凍死。
可是這些土著民常年生活在這里,他們有他們自己求生的能力。
我們這點和他們沒法比,所以不能起沖突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要保持冷靜。
我沖著王平搖了搖頭,隨后沖著山下大喊,可是誰知道我才喊了兩聲,山下的那些土著民竟然更加激動了。
他們手中竟然拿著火把,就沖著我們的木門砸了過來,木門瞬間就燃燒了起來,我這會兒才明白,原來他們潑的那些臭東西,里面應該是有油脂。
不然的話,這木門怎么可能會燃燒的這么快?
而原本還在勸王平冷靜的陳建這會兒也不淡定了。
轉頭看向我,皺著眉頭:“四海哥,他們這是過來端咱們老巢來了,咱們若是再慫,是不是就被他們欺負死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再退縮,確實已經有限。太過委曲求全了,我咬了咬牙看一下王平:“你們在下面,我拿槍去!”
說完,我轉身回到木屋去拿回了槍之后沖著山下的那個老頭兒就打了一槍。
可是這一次,那老頭竟然連躲都沒有躲。似乎是帶著一副視死如歸的心情過來的。
這下輪到我也有些驚訝了,這片荒島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竟然讓這些土著民都變得這樣?
我不覺得他們真的是大老遠的過來找麻煩,那么如果真的像是楊瑞所說過來驅邪的,難不成我們的到來為這個荒島帶來了什么邪氣?
而這會兒,那些土著民已經開始嘴里發出不斷的嚎叫聲,有的甚至已經開始要去攀扯旁邊的樹杈兒了,眼看著就要翻進來。
我心中越發的著急,這樣繼續等下去,絕對不行,我們必須要先發制人。
我立刻看向陳建:“快去把篝火堆里的篝火全部拿過來,既然他們要是想拼命,咱們就奉陪到底,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打交道,誰怕誰呀!”
白偉他們這會兒也已經開始踉踉蹌蹌的去取東西,唯一今天有些占下風的就是我們都喝了酒,可能頭腦并不是反應的很靈活。
而這會兒有幾個土著民竟然已經從院兒外面爬了進來,瘋了一般的舉著他們手中那類似于像牙一樣的東西,就沖著我們山上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