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看我的臉色有些難看,也立刻收起了剛才調(diào)笑的模樣,湊到我旁邊有些緊張。
“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兒還真的有極夜?”
我搖了搖頭:“這我哪里知道,不過再等一等吧,也許只有今天天亮的比較晚也說不準。”
這一下子沒有了陽光,所有的人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大家伙圍在篝火堆旁,越發(fā)的煩躁。
我的心里也十分的不舒服,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等待之外,再也沒有了什么其他的辦法。
如果說沒有食物,那我可以帶著他們進入更深的山里,我并不相信這一次的這個莫名其妙的火會將這荒島上所有的生物全部都殺死,那么只要我們肯努力,就一定會找到食物。
如果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那個精心打造滿付心血得營地,但是我有信心可以再重新另起爐灶,可以再做一個更好的營地來共大家伙兒所居住。
可是現(xiàn)在沒有太陽,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可是事情往往事與愿違,本以為這個太陽會在九十點鐘的時候重新出現(xiàn),可是卻誰也沒有想到,一直等到下午2:00多鐘,天還依舊是黑的。
滿天的星光掛在天頂上,此時看著卻并不浪漫,只是讓人的心里越發(fā)的喘息不上來。
王小小他們也有很是煩躁,就連奇跡也時不時的發(fā)出幾聲啼哭。
“這可怎么辦呀,這若是一直都沒有陽光,那咱們就得死在這兒吧!”
我們這一伙的幾個男同事率先受不住了,他們一個個很是焦躁,女同事們更是躲在篝火堆旁,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在哭泣,壓抑的氣氛讓所有的人都有些崩潰。
而外國佬的那群人也開始漸漸的慌亂,他們一個個臉色很是難看,手中握著之前打造的那些兵器和已經(jīng)為數(shù)不多子彈的槍支。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繼續(xù)等,顯然也不會再等來太陽了。
營地里開始變得非常的哄鬧,大家伙兒所有的崩潰,包括來到這個荒島上,所有的精力都在這一瞬間釋放了出來,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嚎叫。
原本安靜的夜里,這會兒變得哄鬧無比。
我坐在篝火堆旁,不知道該做什么,王平死死的咬著牙關,一臉的沉重,陳建時不時的還要回去安撫一下正在啼哭的奇跡和心焦不已的劉嬌嬌。
“這可怎么辦四海?如果這個地方的極夜是要很長一段時間,那咱們接下來的生活可要怎么辦呢?”
王平是一個很穩(wěn)重的人,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一句話翻來覆去的問了幾遍,我也頭大的不行,最后順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沖著正在哄鬧的人群大吼了一聲。
“行了,別在這兒吵了,就算是你們吵,難不成還能吵來太陽?太陽不見了,但它總會出來的,你們乖乖的在營地里好好的守著,我再去弄些吃的來,晚上總要吃飽了才有精力去守夜。”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出營地到了海邊兒走到一塊兒大石頭旁邊,這才有些頹廢的坐下。
這個情況真是他媽的始料不及呀!
“四海,你別太難過,其實大家的情緒一直都壓抑著,釋放出來也挺好的,不然的話,物極必反,總會出事兒的,你也不要壓力太大了,就算是有極夜,想必它的時間應該也超不過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咱們靠著海邊兒總不會餓死。”
我一扭頭就看到蕭薔站在我的身后,身上披著一個狼皮,長長的頭發(fā)被海風吹得凌亂,我扭身拽住蕭墻,靠著我坐在了石頭上,深深地嘆氣。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該和別人說什么,可是蕭薔陪在我的身邊我卻莫名的安心。
“你放心吧,我沒有那么大的壓力,只是心里多多少少還有些沒辦法接受吧。”
蕭薔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