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措很緊張,看她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讓我們將這些石頭全部扔掉。
可是我們所有的人都已經得益于這塊石頭,就算是我主張將這石頭扔掉,他們又怎么可能同意在現在這種青黃不接的階段就扔了?
畢竟就算是蕭薔有渾身認識草藥的本事,她也沒法去實行呢。
我正在考慮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么和王平他們解釋,又應該怎么讓他們相信的時候。
木措忽然看向我,結結巴巴的說:“你們這里有動物,你可以用動物是讓他們都看到,這樣的話不就不用解釋了?”
我這才發現木措真的是個很聰明的姑娘。
我點了點頭,這事兒確實可以這樣辦。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叫了王平,按照之前我和木措所商量的方法,抓了一頭羊,在它的脖子上劃了一條大口子。
白天的時候這個死亡石一直都是漂浮在半空的,我們將來羊放在那石頭下面,就看到那血被石頭一點兒點兒的吸進去,源源不斷,直到最后整只羊身上的血跡都已經被吸干了。
這個時候羊已經變得再也沒有了鮮活的樣子,整個兒干枯的樣子就好像是被塵封了很多年的木乃伊。
王平他們所有的人都在周圍看著,并不理解我為什么這么做。
可是這個場景看完了之后,很多人都變得有些惶恐。
白偉第一個跳了出來,看向我詢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這石頭竟然能夠懸空這吸血!”
我點了點頭:“所以這個石頭是不祥的,之前咱們一直依附于這個石頭,現在已經產生了依賴性,它會吸收咱們的精氣,吸收咱們的血液,久而久之,早晚會出事兒,這件事情我也是聽木措說的,所以我覺得這個石頭不能再留了。”
其中一個男同事聽了我這話之后,卻立刻皺著眉頭反駁:“四海哥,我覺得這個土著女人說的話就不能信,這塊兒石頭,咱們也發現了很長時間了,也沒有什么人會死掉啊,而且我覺得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羊身上的創口太大了,所以這個石頭沒有辦法愈合它身上的傷口?還有就是這石頭現在漂浮在半空中,也許和夜晚的時候不一樣呢。”
“總之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這個石頭不能再留了,我也沒和你們商量,只是告訴你們一聲。”
陳建這會兒也湊到了我旁邊,顯然并不贊同我說的話,可是陳建還沒等說話,海面上忽然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緊接著一個黑影就順著我們的頭頂直直的打進了樹林里,驚飛了很多的野鳥,那聲音格外的大,嚇得我也是一驚。
周圍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黑影掠過的方向。
而這一會兒,原本站在我們旁邊的木措卻整個緊張的不行,她立刻看向我,聲音有些結巴。
“是他們,是他們來了,快走,快走!”
王平看向木措,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木措說話,整個人很驚訝,可是還沒來得及問什么,旁邊又是一聲劇烈的響聲。
這一次我終于聽清楚了,這應該是在打炮,而且按照這個聲音和射程,應該是很重型的武器。
王曉曉抱著天賜,天賜這會兒已經開始嚇得哇哇大哭了,聽的我很揪心。
木措整個緊張的不行,她看我們沒動,緊張的不斷的重復著快走,快離開這里,這兩句話。
白偉這會兒也有些慌了,而那些外國佬爺已經全部湊到了我的旁邊,我看像海邊兒,忽然看到海面上竟然有好幾艘船要的東西正在快速的沖著我們的方向行駛過來。
木措這會兒更著急了,看到了那個之后四下看了一圈,緊接著立刻抓住了我的手。
“快,我有地方可以躲!跟我來!”
說完之后,特不由分說的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