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最后還是蕭薔給我們想了辦法。
她讓我們找來了一些樹枝,將樹枝里面的芯子掏空,隨后用這些樹枝當(dāng)做注射器,將那些可以麻醉的枝葉全部都注射在了這些肉塊兒里。
蕭薔依舊不理我,這個事情還是徐薇過來說的。
徐薇說完了之后,小聲的趴在我的耳邊沖著我呵呵直笑:“蕭薔姐姐其實很惦記你,只不過她或許覺著若是先和你說話,就是她低了頭了,所以四海哥,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去和蕭薔姐姐解釋一下吧,她不過就是有些脾氣,咱們大家伙兒都知道,你別和她一直鬧別扭呀。”
我摸了摸徐薇的頭,沖著她也有些無奈:“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當(dāng)然知道怎么處理,不過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的還是要想想怎么去解決那些猞猁,你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幫我照顧好蕭薔,還有王曉曉,剩下的事情都不用擔(dān)心,知道嗎?”
徐薇聽了我的話撇撇嘴,還想再說什么,王平這會兒卻已經(jīng)過來找我說木措他們打算今天晚上就出去將這些已經(jīng)注射好了麻醉劑的肉塊兒分散著送出去。
因為這些呃塔斯的族人一旦出來,就一定會帶著這些猞猁。
一來,這些猞猁有極大的攻擊性,二來這些猞猁可以幫他們解決很多他們自己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
比如說過來搜尋我們的位置和氣息。
木塔他們猜測這些猞猁最近應(yīng)該會在他們盈利的范圍之內(nèi)來回走動,所以我們只需要將這些肉塊兒擺在這里就可以。
可是想來想去我就覺得不行。
如果說這些肉塊兒真的被這些猞猁吃掉還好,若是為什么其他的動物吃掉,那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必須保證這些所有被做過手腳的肉塊兒,全部都弄被這些猞猁吃掉。
所以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去到呃塔斯的部落,因為他們的部落周圍一定會有他們馴養(yǎng)的猞猁。
這些猞猁現(xiàn)在的吃食一定也很難,畢竟樹林里的這場生活不只是對于我們對于動物們來說也是一場災(zāi)難。
可是木塔聽了我這話之后卻是搖頭不同意,因為他覺得如果我們現(xiàn)在直接去到呃塔斯的部落,實在是太冒險。
若是被呃塔斯的部落族人發(fā)現(xiàn)了之后,我們就只能是個死。
可是我卻覺得只有冒了險才能知道這件事成功的幾率有多大,而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木塔聽了我的話,沉思的許久,最后沉聲質(zhì)問:“那你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由誰去?”
木塔的這個問話其實是根本沒什么意義的,因為這件事情是我提的做,當(dāng)然也是要有我去。
不過,木塔這樣說或許有兩層意思,一來他并不覺得這件事情可靠,所以如果一旦要是去了,那就是在搏命。
二來他或許并不想讓自己的族人再去冒這樣的風(fēng)險,所以他這樣問,其實是在想讓我知難而退,或者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承擔(dān)。
不過當(dāng)時我提出這個意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畢竟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去做,我才更安心些。
而且如果真的想和這個木錯他們的這個布諾易斯部落達成某些共識,我總是要讓他們明白,我們這些流落到這一個荒島上的人并不是一無是處。
更多的是要讓他們懂得,我們也并不是那么好欺負。
現(xiàn)在我們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我當(dāng)然可以完全無條件的去幫助他們,但是萬一有一天我們站在了對立面,那我們也絕對不會任人宰割。
所以當(dāng)木塔問完這句話之后,我立刻看著他微微一笑。
“這件事情當(dāng)然由我去做,只是我并不知道他們具體的營地位置,所以怕是要派你們一個族人帶著我去。”
木塔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