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時也就十五六歲,她不跟你說也正常。”
穆染有些別扭的說道“我家親戚們當(dāng)時都說姐姐被包養(yǎng)了,但我覺得我姐姐不是那種人。”
“所有的親戚都差不多,只要是這個女孩子,有錢他們一定會認(rèn)為被包養(yǎng)了,我在監(jiān)獄里呆了七年,我的親戚們沒有一個人去看我了,我現(xiàn)在出獄了,更是不聞不問,根本不用在乎他們的狗屁想法,我想你姐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想要給你一個更好的生活,他在乎的人也只有你,所以你不能讓他失望。”
莫云霏淡淡的說道。
她六親淡薄,想當(dāng)年她家有錢的時候,叫不上名的親戚都會來拜訪,可如今參加落魄了,樹倒猢猻散。那些親戚也在沒出現(xiàn)過。
她在監(jiān)獄這七年見識的人家冷暖,這顆心也不那么容易被感動了。荒誕的生活在她眼中就是一場鬧劇,而這場鬧劇,早晚有落幕那一天,她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演員罷了,只要演好自己的角色,最后鞠躬謝幕,這也是也沒算白活。
“我也不喜歡我家的那群親戚,姐姐去世之后,我就跟他們斷了來往。
這世界上最愛我的人,除了我的父母也就是姐姐了。可如今她以意外去世的去世,而我卻不能為他做任何事,真是一無是處。”
穆染失落的垂下頭,這幾年他不停地想要找到證據(jù),想要去尋找自己解決真正的死因,但他發(fā)現(xiàn)他就是這座城市中的一只螞蟻,力量微不足道。
這時滕洱走了進(jìn)來,拍了一下穆染的肩膀沒心沒肺的說道
“你們兩個聊什么呢?話題這么沉重。小弟弟你該不會是失戀了吧?怎么這幅表情?”
莫云霏抬頭看到滕洱那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一看就是被揍了,驚訝的問
“滕洱,你的臉怎么啦?該不會昨天晚上你被黑粉給揍了吧!”
滕洱微微一笑,不在意的將包放在柜臺里,圍上圍裙走過來跟他們一起摘菜
“不是黑粉揍的,是要賬的人打的。
也不知道這群人在哪兒打,聽到我家的地址,昨天晚上在我家門口把我堵住了。
我跟他們奮力廝殺了,一個多小時沒打過,他們就把我打成這樣了。”
穆染上下打量著她,臉上都是傷的話,那她身上肯定不會有好地方,不解的問道
“這群人難道就不怕被抓起來嗎?那你為什么不報警啊?”
“報警有什么用啊?就算警察把這幾個人抓起來了,過幾天就會有另外幾個人過來找我,到時候我肯定會被揍得更慘。”
莫云霏看到滕洱這副樣子莫名的心酸,這七年她在監(jiān)獄里邊幾乎都是這樣過來的,新傷換舊傷,就算把那幾個人告發(fā),等過幾天又會有一群新的人來欺負(fù)自己,這種事兒就像陷入了死循環(huán)一樣,沒完沒了。
“你姐姐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錢啊?”莫云霏眉頭緊鎖淡淡的問道。
“我姐姐是非法集資,借了好多人的錢,加一起大概有一千多萬吧,我現(xiàn)在這么沒日沒夜的打工加直播,也就還了個零頭。”滕洱苦笑的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干嘛找你要錢,找你姐姐要錢去唄。”
穆染由衷的覺得滕洱特別不容易,同樣是姐姐,自己的姐姐跟滕洱的姐姐簡直就是云泥之別,一個寧愿自己累死也要給自己的弟弟更好的生活,給妹妹留了一屁股債,自己卻跑路了!
“我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我親姐呢!她倒是好躲進(jìn)去一了百了,把我扔在外邊,我要不是想要在這邊完成學(xué)業(yè),我早就跑了。”滕洱想到自己的姐姐恨得牙都癢癢,用力的扯著菜,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滕非也跟我說,她是助人為樂被人碰瓷兒才被抓進(jìn)去的。”
莫云霏茫然的看著滕洱,尷尬的嘀咕。
“她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