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霏也沒在說什么,將他扶到他的房間,冷眼靜看,心里暗爽,原來看到別人痛苦是這種感覺,千封冥這也算是報應吧。
“藥在抽屜里!幫我拿一下!”千封冥疼的滿頭大汗,并沒有看到她眼中冷漠的眼神兒。
莫云霏這樣抽屜里的藥拿出來按照說明給他服下!
“還有什么吩咐嗎?”
千封冥閉著眼睛休息,擺擺手,他不喜歡別人看到她這么脆弱的一面,尤其是他討厭的人。
“有事叫我!”莫云霏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她回到房間拿出醫藥箱給自己給自己處理傷口。
以前這個醫藥箱都是放在樓下,后來她覺得還是放在自己身邊,用著方便,今天看來她真是有先見之明。
她看著手上的傷出神,這種小傷她根本不在在意,消毒之后他只簡單貼了一個創口貼,這樣能讓傷口更快的愈合。
她回到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本來不想搭理他的,可仔細又想想這個房子里只剩他們兩個人了,他萬一疼死了,自己就成為了頭號嫌疑人,那她這輩子真的被這對兄妹給毀了。
思來想去,她翻身下床走到樓下,從抽屜里找出來一個熱水袋,灌滿熱水,千封冥胃病是老毛病了,他雖然是學醫的,但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熬夜,酗酒,抽煙,不按時吃飯,他的人生看似光鮮亮麗,實則一塌糊涂。
門被推開,千封冥瞥了一眼莫云霏,面無表情,心里有一絲溫暖,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想要留在自己身邊,即便是剛才自己把她弄傷了,她也沒在生氣,就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樣,為了能得到他的青睞什么事兒都能做的出來。
莫云霏根本不知道他此時此刻有這種想法,就想他說的自己和路西法,在他眼里是一樣的。
那在莫云霏眼里,千封冥跟路西法也是一樣的……
“記得按時吃藥吧!”莫云霏將熱水袋放在他的胃部,輕聲說道。
千封冥別過臉去,不在看她,從前都是保姆叮囑他吃藥的,自從她給保姆放假以后,他就忘了吃藥這件事兒,或許這些日子他抽了太多的煙,喝了太多的酒,胃終于承受不住。
可身體上的疼痛永遠不及心里的疼痛,每次去醫院看到千心鑰,他的心都疼的要命。
見他不搭理自己,莫云霏也不自討沒趣了,在他床頭柜上拿了一本書走到沙發前,躺了下去。
千封冥也沒趕她出去,房間里特別的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千心鑰是怎么掉下去的,她自己都不清楚,在場的那兩個女孩兒,肯定有一個人是兇手或者是兩個人都是兇手,但那兩個人同一口徑指向自己,她百口莫辯,最后背了這個黑鍋。
可事情已經過去七年了,再想調查清楚,真沒那么容易憑借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成功,除非千心鑰醒過來,指認兇手,或者是兇手良心發現去自首。
她只好把找出真相,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千封冥身上,希望他早點兒能還自己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