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染怎么樣?”千封冥焦急地等在手術室外。
“鼻梁骨折!這么好的音樂家,這不可以毀容了嗎?哎……真是太可惜了。”主刀醫生出來的時候搖了搖頭,不禁的感慨。
千封冥眉頭緊鎖,心想著這下糟糕了,蓄意傷人,如果白墨染追究下來,他妹妹會有牢獄之災。
“千總……您還是好好和白小姐談談吧!這如果追究下來,可就麻煩了。”
“知道了!盡量的幫她把容貌恢復成以前的樣子。”千封冥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這個妹妹簡直就是一個麻煩精。
在外面折騰了一整天,回到家的時候,莫云霏已經睡著了,看著她額頭上的紗布還有血跡,他一臉疼惜的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
莫云霏微微皺眉,似乎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夢一樣,突然間抓住他的手腕兒。
“不是我……”
“不是我……”
莫云霏猛的驚醒,滿頭大汗,瞳孔放大,不停的深呼吸。
“做噩夢了!別怕老公在呢!”千封冥急忙抱住她,拍了拍他的后背。
莫云霏趴在他的肩膀上,緩了好久才恢復理智,千心鑰失憶對她打擊太大了,她感覺生活一下子就失去了光芒,而千封冥的態度更是讓她心寒。
她推開他,重新躺回到床上。
“怎么了,頭疼嗎?”千封冥緊張的問道。
“沒有你推我那一下疼!”莫云霏嘴角微微上揚,苦澀的笑道。
千封冥心頭一顫,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他清晰地可以看到她眼中的失望。
“對……”
“別跟我說對不起!”
千封冥剛要開口就被她打斷了,對不起,這三個字她聽了太多遍,她覺得這三個字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三個字,道歉有用的話,那受傷害的人就能不難受嗎?
“早點睡吧!”莫云霏側過身去不再看他。
這一夜千封冥覺得他又一次的失去了莫云霏。
之后的日子莫云霏的話越來越少,直到后來都是千封冥問一句,她答一句,兩個人仿佛回到了最初剛認識的那種狀態,卻又比那種狀態還要陌生。
千封冥一直在醫院照顧千心鑰,整天早出晚歸的,起初只是覺得他在當別扭,后來慢慢的才才發現,莫云霏可能徹底對他失望了。
“哥……你到底喜歡那個女人什么呀?我那天傷害了她,你不高興了對嗎?”
千心鑰躺在病床上一邊輸著液一邊和千封冥聊天。
“我的事兒你不要管,你好好的把病好就行了。”千封冥捧著電腦在那邊看資料,這幾天千心鑰的情緒很不穩定,而莫云霏也不搭理他,他有時候直接在醫院住下了,那個女人也沒有給他發過一個電話,問他回不回家。
他時不時地就會看一眼手機,可遲遲沒有等到他想要的那個消息。
“千總……白墨染的父親來了,說什么也要告小姐故意傷人,律師已經來了。”于助理快步走進來,在他耳旁輕聲說道。
“白墨染這幾天情況怎么樣?還沒醒過來嗎?”
千封冥微微皺眉,千心鑰這次真的是捅大樓子了,白墨染是故名的歌唱家那張臉金貴著呢,她偏偏給人家臉給傷了。
“早就醒了,一直不見人。白老板心疼閨女,今天特意讓律師過來走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