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洱咬牙切齒的又道“把她那張嘴打的成臘腸的形狀,讓她說話都費事,這樣就不會在別人背后議論人家了?!?
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滕洱隨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仰頭大笑。
“反正我不管了最近這段時間,我也特別郁悶,今天算是把我心中的不滿全都發泄出去,以后我要好好生活了!”
滕洱扯著自己低沉又沙啞的嗓子,淡淡的說道。
“我讓安楠給你聯系了一個國外的醫生,他專門是治嗓子的,下周讓阿妹兒陪你一起去國外,把嗓子治好了,之后的問題,我們的研究?!?
莫云霏每次聽他扯著破鑼嗓子說話就特別心酸,好好的嗓子硬讓人給用廢了,也不知道她這個嗓子是不是別人,給她喝了什么才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倒是覺得這個嗓子沒必要指,現在他說話也挺好聽的,而且比以前更有磁性了。”穆染笑道。
“大哥,請注意你的措辭有磁性,是形容男生嗓音的。”滕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悅的說道。
“我覺得也沒必要治療,他現在的聲音更有辨識度了,你想想啊……當今最火的流行歌手就那么幾位,大家喜歡的就是他們有辨識度的嗓音?!?
阿妹兒平時就喜歡聽流行音樂,誰哄他聽誰的歌兒,但人家紅肯定是有人家的理由了,聲音的確有辨識度,一聽就知道是誰唱的。
“你覺得呢?”莫云霏看向滕洱,皺著問道。
“我沒什么感覺,嗓子壞了之后,我也沒再唱過歌兒,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回公司,回公司之后他們就按照他們那個進度給我包裝。
倪一鳴他的意思是以組合形式出道兒,讓我帶著兩個小姑娘,我們三個,去參加一個選秀節目。
那個選秀節目是他們公司一手策劃的,說白了就是有內幕,我和另兩個小姑娘肯定是會晉級的,可我覺得參加那種比賽沒什么意義?!?
滕洱就是看不慣他們流水線式的造星流程,跟他們相處自己好,像不像是個人,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總要受人擺布。
“現在的選秀類節目多火呀,都以女團的形式出道!抱團取暖,然后在各自發光。
這就是你做的不對了,我還以為你們公司虐待你,不給你好的資源呢?!?
阿妹兒不解的看著她。
“公司給我接的工作完全是看霏霏面子,千氏集團旗下管經濟的公司就有六家,這六家經紀公司,手底下的藝人不下上千人。
圈兒里邊兒有頭有臉的人都是從這個公司出去的,我一個新人能有點兒露臉兒的機會已經不容易了。”
滕洱說著咬了咬嘴唇又道“實話跟你們說了吧!一個女孩子想在娛樂圈混下去,沒有點兒背景是不行的!
唉……倪一鳴想讓我把那兩個投資人的姑娘帶火,這不是利用霏霏的關系嗎?我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得逞了!
那兩個一個跳舞跟不上拍兒,一個唱歌找不著調,我這嗓子是怎么累廢的。”
滕洱忍了好久,終于把這個她最不想說的事實說出來了,說白了還是自己有些自私,并不想帶那兩個人,可他也沒有辦法呀,那兩個人實在帶不起來。
“你跟他們公司簽的合約是幾年的?”莫云霏面無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