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金子一臉不情愿還是妥協了,臧銘禮一邊給她擦藥一邊命令式的囑咐“從明天開始不許出門了,我能養著你,不需要你去打工。”
上一世簡金子聽到這句話時,感動的痛哭流涕,站在她總覺得臧銘禮這人控制欲太強了,不讓她出門就是讓她斷了一切改變自己命運的可能性,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知道強硬的態度是說不通這個老古董的,只能和他商量。
“臧銘禮……”
“你叫我什么?”臧銘禮早就不爽她直呼他大名了,這次回來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態度過于冷淡,以前他回來她都會沖上來親親,抱抱的,莫不是這幾天她出去遇到了什么人,變心了,想到這臧銘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手上的力度也加深了,按的簡金子忍不住大叫,又怕吵醒了臧奶奶,只能咬著牙默默承受著。
“別人說這話我還能相信,但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就不信了。”
許凌風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將放在火鍋里的毛肚撈了出來,用力的撕扯著,果然煮太長時間這東西就不好吃了。
“我怎么不可以嗎?我雖然不是什么心理醫生,但是我是骨科醫生啊。
感情就跟人的骨頭是一樣的,那破碎了就算把它拼湊起來,也是有裂痕的。”
明樂樂覺得自己想的非常的有道理,人類的感情跟人類的骨頭是一模一樣的,看似無比堅硬,其實不堪一擊。
破碎之后用釘板或者是各種輔助工具可以把它愈合,但愈合的裂口還是在稍微不注意保養,下次碰到之后還會斷。
“你說的話糙理不糙,但是我需要的是解決辦法,你如果想不出解決辦法的話,就別在這兒給我添堵了,好好陪我吃飯吧。”
許凌風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有辦法,不過這個辦法必須你自己愿意那么做,才能成功!”
明樂樂靈機一動,突然間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露出一抹及其自信的微笑。
“說來聽聽。”許凌風并沒有抱太大的打算,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個辦法保證行……明天你就聽我安排吧,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現在我們吃飯。”
明樂樂并沒有直接跟他說要他做什么,故意賣了關了,想要吊吊他的胃口,之后無論許凌風怎么問,他都不出聲了。
鳳鳴羽幾個人喝起酒來就會忘記時辰,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睡在安倪家了,拿出手機一看,全都是君天宸未接來電。
“你不用擔心,昨天我家保姆已經回復那位君天宸!”
安倪推開門,看到她已經醒過來了,正在看手機靠在門口淡淡的笑道。
“你不是酒量最差的嗎?怎么變成我酒量最差了!”
鳳鳴羽撓了撓頭發淡淡的問道。
“誰說我酒量差了?總比你好一點嘛,昨天你玩游戲一直在說我,你肯定喝的比較多呀。
行了,別在那兒想了,昨天回來你倒頭就睡,這個我還中午啦,趕緊收拾收拾,吃點東西回家吧。”
安倪看她那個樣子,應該是在回憶昨天,鳳鳴羽喝醉了之后不哭不鬧,老老實實的趴著睡覺。
“她們兩個去哪兒了?”
“隔壁睡著呢,看樣子醒不來了,我估計啊得睡到下午去,咱們兩個先吃飯吧。”
“算了,還吃什么飯呢?我得回去陪狗睡吧,要不然我家那位又要得理不饒人了。”
鳳鳴羽急忙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和安倪打了聲招呼就跑了,路過禮品店的時候,還不忘給她家那位買了一件禮物。
她戰戰兢兢的回到家,果不其然,君天宸正坐在沙發上,面色十分的沉重,看樣子應該是在等自己。
“終于回來了!”
“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