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悅沖孟嘉銳揮了揮拳,立刻收回手扶住腰。孟嘉銳本來想笑,卻是改成了皺眉。
“你腰椎間盤突出又犯了對不對?”孟嘉銳記得還沒離開公司前她就因為這毛病請過一周假,害他那一周在公司所向披靡,怪無聊的。
被他識穿,張天悅的拳頭就像沒了尖甲的貓爪一樣“用你管。”
孟嘉銳突然有些后悔,今天細數不喜歡女人類型的時候他應該加上一條不喜歡好強的女人,一點都不可愛。
不過張天悅可不可愛跟他沒有毛關系,只要宋光宇覺得好就行。對了,她說跟宋光宇只是朋友,不過宋光宇看她的眼神可不止朋友那么簡單。
女人就是笨,她們怎么可能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就像張天悅根本不知道他剛才還肖想過她的身材……有病,怎么又繞到這兒了。
“愣著干嘛,還不快走!”張天悅沖他嚷嚷。
“我們一不是同事,二不是同行,你的工作對我來說不是商業機密,我無機可乘好嗎?”孟嘉銳知道她揮不了拳,大膽地走到她身邊。
“我在替我姐報恩,你心安理得受了就行。”孟嘉銳伸手想扶她。
張天悅推開“我和吁婷的交情,輪不到你插手。”
“我跟孟吁婷有血緣關系,不插手虧心。我可不想欠你什么。要不我們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
張天悅恨恨瞪他“乘人之危。”
孟嘉銳有點想笑,一整天下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占上風“張天悅,其實我離開天成是迫不得已,當初咱倆還沒分出勝負呢,要不今天咱倆比比?”
“怕你?走啊!”張天悅順著臺階下,有人能幫她,求之不得。
“我能扶你了嗎?”孟嘉銳再次伸出善意之手。奇怪,自從看了她挺胸那一幕之后,他的手就老愛伸出去。男人啊,身體果然不歸腦子管。
“滾!”張天悅冷冷吐出一個字。
清晨,一個女人凄厲的叫聲差點刺破張天悅辦公室的窗戶。
張天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她母親一副受了刺激的表情呆站在門口。
“方教授,你怎么來了?”
張天悅從沙發上坐起來,突然發現起身的時候身側有個與她同步的身影。她一驚,看向旁邊的地上,孟嘉銳正一臉惺忪地揉眼睛。
“叫什么,做惡夢了?”孟嘉銳的聲音有點沙啞,還沒開嗓的緣故,聽起來很有磁性。
“張、天、悅!”方教授兩手緊握的拳頭在顫抖。
孟嘉銳這才發現門口站了一位容姿華麗大氣的中年女士,容貌與張天悅有六七分相像。
他低頭看自己和張天悅,一個在沙發上,一個在沙發旁的地上,雖然隔著距離,但距離卻成就了想象的無限空間。
例如,張天悅如果從沙發上掉下來,那么他們……就是上下關系。
那位女士一定想到了這些,才會激動地不可遏制吧。長輩們好像都喜歡多想,也不看看他們衣冠全整,能干什么茍且的勾當?
孟嘉銳撇撇嘴,他很挑的好不好。雖然昨天看到了不該看的,但他的反應最多不過長針眼,不至于到饑不擇食。
孟嘉銳站起身“我去洗把臉,回來繼續。”
孟嘉銳走出辦公室,經過方潤珠身邊時,不忘向她欠身示意。
孟嘉銳一走,方潤珠再也裝不出涵養大度,沖到沙發前對女兒一頓捶打。
“你夜夜不回家就是跟剛才那個人在一起?我怎么教你的?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的自愛呢?去哪兒了?”
張天悅被捶走了最后一點瞌睡,呵呵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還笑得出來?”方潤珠垂下手,泫然欲泣“我太失敗了,丈夫沒管好,女兒沒教好……”
“媽,我笑是因為以前你發飆都是為了我爸,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