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亞文幫吁婷一左一右梳了兩個高高的馬尾辮,這是以前她每天幫小姑娘扎的發型。可是小姑娘如今已經35歲了,兩個辮子看起來更像豬耳朵。
孟志誠哈哈大笑,他捂著肚子停不下來“再給我姐綁上紅繩,她就是人參娃娃了!”
孟吁婷對一家人的哄堂大笑毫不在意,她滿意地摸著辮子,笑盈盈地看著田亞文。
劉美娣不忘和兒媳之間的較量,抓緊機會拉攏孫女“吁婷,你要是不滿意,奶奶幫你換個發型,奶奶盤頭發的手藝當年在村里可是一絕呢!”
吁婷立刻護住兩個辮子連連搖頭,孟強笑呵呵地起身“吁婷喜歡就好,我看著也挺不錯。”孟強向老婆女兒招手“快過來坐!”
“我哥是鯉魚精,我姐是人參娃娃,原來我出身在仙家,倒是意外的收獲。”孟嘉銳點點頭,煞有介事。
“我看你資質不錯,好好修煉也有機會。”孟志誠摟住弟弟肩,第一次因為鯉魚精而感到自豪。
孟家的風波終于過去,風雨后的彩虹讓孟家每個人的臉上都神采奕奕。
孟嘉銳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大哥房里,張天悅和田亞文幫吁婷收拾以后的住處。
事件主人公孟吁婷又在父母房間睡著了,張天悅安慰大家吁婷有嚴重的失眠癥,現在能睡是好事。
這番話雖能解釋吁婷的嗜睡,卻也讓孟家人對吁婷的心疼又多了一分。
“你了解吁婷,照著她的喜好這房里還缺什么你直接跟我說。”
如今張天悅在田亞文眼里就是吁婷指導手冊,只要是跟吁婷有關,都要向她問一問。
“我覺得只要是你們準備的,吁婷什么都喜歡。”
張天悅這話發自肺腑,可田亞文聽了卻像一鞭子抽在心上,這是不公平的情感交易,孩子把他們放在心上,嵌進血肉里,可他們呢,卻是避諱著她過著自己的日子。
張天悅從行李箱里拿出一本小人書遞給田亞文“就是這本書,吁婷的寶貝,連我碰一下都不行呢。”
田亞文接過書的瞬間眼淚就刷刷地流,她一眼就認出了那本書是自己給吁婷買的,當時她懷了添子擔心吁婷有想法,所以就買了葫蘆兄弟的書希望吁婷通過故事接受家里孩子多的事實。
田亞文一頁頁翻看著被透明膠粘得厚厚的書,書頁碎紙屑之間的拼接縫隙如同她心上的裂痕。
突然一張一寸小照片從書里掉落,張天悅撿起看了一眼就遞給田亞文“這是伯母你吧。”
田亞文看著張天悅手上的照片怔愣一刻,捂嘴抽噎起來“這是……我黨員證上的照片……原來是吁婷……”
張天悅把照片夾回書里“看來她一直惦著你呢。”
田亞文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嚇得張天悅愣在原地。
幸好此時孟嘉銳走了進來“媽,陽臺歸置一下,給姐當畫室吧。”
田亞文迅速擦了眼淚,把小人書仔細放進床頭柜的抽屜里。
“好。畫畫需要什么東西你知道,都給吁婷配齊了。找個人把陽臺重新刷一遍……”
田亞文拉著小兒子去陽臺安排,張天悅松了口氣,看向行李箱里一個厚厚的本子。她猶豫一下,把本子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張天悅接到方教授的幾個催促電話后向孟家人告別。
孟志誠上前一步剛想說我送你,張天悅卻先開了口“你送送我吧。”
她說話的對象是孟嘉銳,孟志誠只能悻悻合上已經張開的口。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天悅應該只是想跟添子搞好關系,都是為了他們的將來。
這樣一想,孟志誠的心情就好了起來,他看弟弟不情不愿,一把將他推了出去“去送送天悅,她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呢!
提到姐姐,孟嘉銳就無法對張天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