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桂藝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在自家女兒臉上。因為生不出孩子而被婆家嫌棄、被丈夫劈腿的女人,竟然有個這么大的女兒?扯犢子呢!
“你、你你你……這話是教你的?誰指使你敗壞我女兒名聲的?”曾桂藝顧不得自己一把年紀,跟個孩子較上了真兒“別以為你小就能胡說,我一樣讓你進那個、那個……”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讓你進少管所!”
雖然不知道“少管所”是什么地方,但看那個老婆婆兇神惡煞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點點害怕地躲在孟志誠懷里“爸爸,我怕。”
“爸爸?”曾桂藝恨不得把眼珠子當子彈用,射對面的孟阿斗兩個窟窿都不解氣“你……是你?!”
她氣得語無倫次“你都有孩子了?老婆還沒娶?!”
“桂桂桂……桂……”孟志誠被嚇成了raer。
“桂你妹!”曾桂藝抓起腳上的拖鞋朝孟志誠沖去“讓你不教孩子學好!讓你教她管敏娟叫媽!”
夏天的塑料拖鞋打在肉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脆響,配上孟志誠的哀嚎聲,點點的哭喊聲,那叫一個層次分明。
“桂桂桂藝姨……”孟志誠還在念ra。
“你不要打我爸爸!”點點哭得很傷心。
“媽,媽!”王敏娟追在她媽身后。
“你躲開!”曾桂藝吼女兒“我要打死他!”她死死拽住孟志誠的衣領,一點都不肯放松。
孟志誠不敢用力擺脫曾桂藝,怕會不小心傷了她,只好改叫王敏娟“敏娟,救命!”
曾桂藝更氣了,松開孟老二的衣領,直接一把薅住他頭發,孟志誠被扯得脖子后仰,說話都變得艱難了。
“姨……”
“住口!誰是你姨?少攀親戚,我們家跟你們家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孟阿斗你……”曾桂藝被自己一口老痰嗆得直咳,眼淚都咳了出來。
王敏娟替母親撫背的同時既內疚又無奈“媽,你先別急啊,聽我給你解釋……”
“我不聽!”曾桂藝剛停止咳就又急著大叫“你只會替別人說話,把你媽當外人!這事兒用不著你,我自己跟孟阿斗解決!”
曾桂藝薅著孟志誠的手從頭到尾都沒松過,可憐的孟老二被她朝大門口扯去。
“我們現在就去云頂山莊說理去!”曾桂藝恨不能把孟志誠薅成禿子。
都是孟家的兒子,為什么不是嘉銳出現在敏娟家里?如果換了嘉銳,她保證立刻安靜地閃人。可偏偏是孟阿斗!還帶了個孩子!這事兒要是叫嘉銳知道了可怎么得了?嘉銳那么護著他哥,到時候就算對敏娟有情也會退讓吧?不行!絕對不行!
“敏娟,把點點的行李帶上!”孟志誠知道這一劫是躲不過了,便認命地跟上了曾桂藝的步伐,這樣至少他能減少一點痛感,多留幾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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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小樓又迎來了熱鬧的一天,曾桂藝的哭天搶地在小樓里上下回蕩。
“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呢!我可憐的敏娟,你怎么就隨了我,比我還命苦啊!我們娘倆前世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對不起孟家了,這輩子要來云頂山莊還債啊!”曾桂藝像個苦旦開了唱腔。
劉美娣和田亞文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好家伙,孟家人到底怎么她們母女了?
孟強對曾桂藝的指責不滿,率先開了口“桂藝,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大家鄉里鄉親幾十年,跟一家人似的……”
聽到“一家人”,曾桂藝又向拿眼珠子當子彈了,這個孟強也該被射個對穿“你們姓孟,我們姓王,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了?”
曾桂藝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尷尬,尤其是王敏娟,她恨不得捂住自家母親的嘴。三天兩頭要來云頂山莊串門,有什么事都會找田亞文說,明明是她對孟家人更上桿子,卻搞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