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罪,正是他出聲。
他盤坐火焰世界中心,一塊赤紅色的丈許巖石,周圍都是火海,就在黑氣少年落腳的黑色蛋殼正下方,忽然的出聲,把這里其他人嚇了一跳。
黑氣少年微笑:“是你,我話才說了一半,不清楚我的條件,就這么急不可耐的答應,不覺得匆忙了些么?”
白衣青年頂著壓力,艱難道:“我想離開這里。”
“你天賦不凡,體內還有條極品仙脈,若是突破,未嘗沒有離開這里的可能。”黑氣少年似笑非笑的看著罪。
罪一咬牙:“徐北游不會給我機會,我在此處,修煉晉升的可能近乎無,如蒙大人抬眼,罪愿效犬馬之勞。”
眾犯驚訝的看著白衣青年,這種話,可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
“……也好,畢竟這里你最強。”
黑氣少年思慮了片刻:“但有一事要提醒你,我會在你體內種下溟羽之印,你每年都會受陰陽輪轉滅魂之苦,以督促你做事。
順便提一句,這種痛苦極端恐怖,一旦發作,不啻把神魂碾磨碎塵,你這種層次都會有輕生的念頭。一日尋不到那個老頭,你一日就要帶著溟羽之印受苦,你可想清楚?”
“我愿意!”
白衣青年罪答應。
黑氣少年伸出一指,隔著虛空,點向罪的胸膛,瞬間有一片復雜深奧的溟羽飄蕩而出,在他這里形成一道神秘的印記。
印記深黑,洞暗幽寂,意味莫測,仿佛有一種獨特的魔力。
“嘛,印記形成了,為了讓你了解那種痛苦,今日就先讓你感受下。”
黑氣少年瞥了眼眾犯,其中好幾個蠢蠢欲動,似乎很想效仿白衣青年,嘴角不由上揚,引動了那道印記。
“啊!!!”
寂靜的火焰世界,驟然響起了歇斯底里的痛嚎,這聲音凄厲,給人之感,近乎在地獄受折磨女鬼,讓人頭皮發麻。
要知道,白衣青年是一位仙王巨擘,意志力強大,星域崩于前不改色,但在這溟印發作時,竟然痛苦成這樣。
凄厲的痛嚎,持續了半個時辰。
黑氣少年收回了力量。
罪氣喘吁吁,氣息萎靡不振,臉色異常的蒼白,似乎在后怕,眼神中還殘留著對那種痛苦的懼怕悸動。
“痛苦一旦發作,會持續三天三夜,這次只讓你體驗半個時辰,在這個過程,會有輕生的念頭很尋常。
而且,你不要總想著突破仙王境,來擺脫這道印記的束縛,我這道印記已經阻礙了你感悟大道。”
黑氣少年微笑講解,隨后,他看向已經頭皮發麻的眾犯:“還有人么?”
罪的面色變幻不定。
輕生念頭?阻礙大道感悟?
的確,在這道印記打入體內一瞬間,他就覺得對大道的感知變弱了,而且在剛才那種極端痛苦中,他有種神魂意識快點消失的沖動,但偏偏無比清醒。
這一場痛苦折磨結束,他實際全身沒有一點傷勢,只有后怕!
“那個……禁忌大人,請問你能提供找到那老頭什么樣的線索?”
漂流在火海的輕舟上,仙童弱弱的發出一句聲音。
黑氣少年望了眼:“你倒是聰明,很遺憾,我只能提供一副畫像,那老頭自稱究窮災,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名字的真假,而且方位上只能確定他不在仙域宇宙。”
究窮災?
這什么鬼名字?十有八九假的吧。
仙童扯了扯嘴角,悻悻熄火。
罪的面色再次一白,聽聞仙童的疑問,黑氣少年的回答,再度覺得為了獲得自由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一日不找到那老頭,一日就不能突破桎梏,還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