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錦囊,塵埃覆滿,顯得很古老。
即便還未啟封,內部依然有強大的戾煞流轉而出,鮮紅刺目,與女孩手指間的霞焚碰撞,滋滋作響,令人驚心。
里面仿佛活著一尊蓋世魔主、一位遠古時代的殺神,極致恐怖。
彼岸七色少女緊張。
此囊絕不可輕開。
她在錦囊上流連一陣,又望向神秘女孩,道:“姐姐,倘若只是祈愿,和泥恒還有周旋的余地,但打開這只錦囊,泥恒將與我花海不死不休……”
神秘女孩眸中九彩曦霞閃爍。
她很久都沒出聲。
這只錦囊意義很重,尤其在五陵這個地方,打開會有非同尋常的影響。
許久后,她怔怔道:
“泥恒,沉寂數紀元,表面與世無爭,但其實在每個紀元都有不少黑手,很早就與那個勢力接觸,他其實一直很自負,認為現世無幾人能與他匹敵。”
“泥恒與那個勢力有接觸?”
彼岸七色少女驚訝,道:“我怎么從來不知道?”
神秘女孩搖頭:“是仙主傳承,有些許記憶,印證了一些他的痕跡。”
“這么說來,泥恒雖是靈物宙玄天,實則已經黑化,難怪他這么巧取豪奪,要知道,雖然過去這么久,但五陵畢竟是當年有功績的五圣之墓。”
彼岸七色少女的態度轉變了。
這么一講,泥恒可就是徹頭徹尾的老壞蛋。
“嗯。”
神秘女孩輕輕應了聲。
她三千青絲晶瑩柔順,披散腰際,若飛若揚,身段高挑婀娜,五官輪廓柔美,但朦朧在九彩曦霞中,看不清容顏。
但僅是這出塵的背影,風華絕代的氣質,便讓人認定她美若天仙。
而且,她全身彌漫出的祈愿氣息,神圣純凈,似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去吧。”
她說服了自己,玉手輕抬,一片絢爛霞焚托載著錦囊流入虛空。
白赤交織的戰場。
時光河寂靜萬物,圣樹十四億丈高,彌漫永恒之光,那暗紅色刀芒與其瘋狂對撞在一起,各種道法神通浮現,宇宙支離破碎,景象猶如滅世。
忽然間,錦囊浮現。
恰好,一縷暗紅色的氣機激射而來,沒有斬斷錦囊,反而被錦囊吸收,令得內部的一股氣機洶涌變化。
不死源心一顫。
源光瞬間璀璨了數倍。
一股同源的力量在附近!
正在這時,錦囊亦被誘發,哧的一聲,封口裂開一道縫隙。
一剎那
驚心動魄的兇紅擴散八方。
滔天的暴戾,如黑色神山橫壓星空,要把這宇宙萬物摧毀殆盡。
“嗯?”
泥恒圣樹一驚。
在時光河上方,那兇紅擴散得太猛太狠,殺戮世界不斷綻放呈現,尸山血海堆積,一口口血紅色的漩渦,渦卷著無數兇紅氣流。
漸漸,在星穹的中央。
一輪鮮紅色的月亮冉冉升起!
帝神月,大兇兆!
相傳,無靈刀帝主出行,必伴隨帝神月,行駛諸天,殺的宇宙開合,流血漂櫓,見帝神月不拜者,必為月下尸骨。
時隔多年,這輪帝月再度浮現!
此月極大,映照時光河,照耀億萬星系,萬物披散一層詭異的兇紅之光。
“帝月?”
破損的五陵中,紫袍老者發呆,有些難以置信的顛覆與怔忡,不死源心竟然把傳說中的帝神月給召喚了出來。
這輪帝月的意義深遠!
它是帝主出行之兆,更代表殺戮毀滅,當年隕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