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人,你不好好在家待著等死,怎么還敢出來殺人?”其中一人似乎認識這個中年人,開口叫出了他的外號。
“哼,收人所托,殺個人,你們攔著我要干什么!”
這兩人都是化神初期,單打獨斗砍柴人到是不怕,但是要是二打一,自己這老命可就要不得了。
“這個姑娘你殺不了了,回去吧!”
“哼,你說殺不了就殺不了!”說著砍柴人正要動手。兩個黃袍男已經拿出武器對準了砍柴人。
“不信你試試?”
“看來你們是真的要保她了,她是他們要的人?”
“沒錯,所以,你回吧!”
“哼!”砍柴人憤憤地收起砍柴刀,放入腰間一個破爛的刀鞘中“別讓我找到機會……”
說完砍柴人拎起樹旁一個酒葫蘆,大口地喝著酒離開了。
…………
“姑娘!”一個黃袍男看著任瑩“還請你隨我走一趟!”
“?”任瑩搖搖頭,表示不愿意。
“我們是奉五裕城城主山清楊之命來把你帶回去!”說話那人透露出一絲氣息。毫無疑問也是化神期。
任瑩這才點點頭。
“是什么人要追殺我?難道是孟家?一定是孟長林她娘王氏,等著,遲早有一天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任瑩想到,自己出城的事情可沒幾個人知道,而且沒有多少人認識自己。有理由殺自己的,出了孟家王氏,就沒有別人了。
任瑩重新回到城里,一輛馬車停在城門口等候著??匆娙维摫粠硪粋€侍女拉來馬車的簾子請任瑩進去。
任瑩只能乖乖地坐進去。
“五裕城城主是誰,為什么要見我?”任瑩心里充滿了疑問。但是不知是敵是友,心里還有一分期待,索性就跟著他們去趟城主府。
馬車停了,停在一棟豪華大院里,這里修有蓮花池,里面荷花盛開。消食道路間種下了不少的樹木。有三四個長相秀麗的女農在為它們凡兔修枝,一看就是有錢有勢的大戶人家。
“姑娘,這里!”一名化神期帶著任瑩走進一間書房,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寬椅上書寫著什么。
“你好!”中年男子看見任瑩進來,放下手中的毛筆,翻看著自己寫的東西。
任瑩點點頭。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派人去找你把你帶到這里來?”男子放下手中的字,任瑩注意到他寫的和自己家鄉一樣的字體。
任瑩搖搖頭。
“之前老孟來了一趟,帶了一副字過來,說是一個啞巴女孩寫的,就帶給我看看!”中年人雙手撐著桌子兩側,健碩的身體顯得很有威嚴。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這種文字?”男人看著任瑩。
任瑩拿起桌子上的毛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
“我怎么就不能會?”
“哈哈,有個性!”中年男子笑道“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山清揚,是這五裕城的城主!”
山清楊笑道“你給老孟寫下了“賤人”兩個字,想必是給他那個脾氣暴躁的老伴的,你乖乖聽話,回答我的問題,你不用怕得罪一個孟家?!?
“哼,我本來就不怕!”任瑩心里根本不服,但是還是問了山清楊他想知道什么。
“你很山清水是什么關系?”
“不認識,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任瑩慢慢地寫下這幾個字。現在好不容易有辦法能和人交流了,任瑩可憋壞了。所以不介意和山清楊多聊一會兒。
“那就怪了!”山清楊瞇著眼睛摸著胡子“這文字整個五裕城也只有我山家有,你怎么會知道呢?”
“切~”任瑩笑了笑“我家鄉人用的全是這種文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