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開胃菜。漢王殿下親口許諾,只要您答應,萬戶將軍的頭銜虛位以待。
在您的老家,劃出五千畝地,送你三百個仆人,二十個江南佳麗,綢緞布匹,馬匹牲畜,讓你謝家成為當地的豪門?!?
說著,朱掌柜笑了笑,“謝將軍,聽說您家是個大家族,您自由喪父,全靠族中扶持,在能長大,您是不是要為謝家的族人想一想?”
謝成,冷冷的看了朱掌柜一眼。目光,落在了那些金子上。
朱掌柜不說話了,該說的,差不多了。
謝成的臉上,陰晴不定,似乎極為掙扎。
“將軍,在下知道您是忠心義氣的人,可是您豁出命,得到了什么?”
朱掌柜繼續說道,“錢沒多少,地位不見得多高,就連女人,也都沒幾個。在下聽說,您當初在廬州因為一個降官的女眷,還被朱重八訓斥一番,您甘心嗎?”
謝成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卻沒出聲。
“在下知道您想說什么!”朱掌柜再次笑道,“您和朱重八是同鄉,可是您和漢王也是同鄉呀!漢王的麾下大將,可都是咱們淮西的子弟,定遠濠州兩地的男兒。
再說,當日朱重八也不過是漢王麾下的一個百夫長。您投奔他,也就是投奔漢王。
現在不過是撥亂反正,何來叛字一說?”
“你!”謝成終于說話了,不知是不是被金子晃的有些眼花,他說話有些無力,“容俺想想!”
“可以,但是在下不會給您太多的時間?!?
朱掌柜又端起涼透的茶水,“準確的說,是在下的同僚,不會給太多的時間?!?
“你什么意思?”
“探子只有一群,沒有一個!”朱掌柜依舊和氣的笑,“這個時間,應該還有一位在下的同僚,去了您副手薛顯將軍的家里?!闭f著,朱掌柜壓低聲音,“他原來可是徐州趙均用的手下,朱重八殺了他頭領,火并了徐州軍。別忘了,您濠州這三千兵里,還有五百是原來的徐州兵!”
呼,謝成站了起來。
瞪著朱掌柜,眼神如刀。
“不止我倆,若是我們不成功,還有別人拎著金子,帶著漢王的口諭,去您下級軍官的家里。”
說著,朱掌柜也站起來,看著謝成,“而且,漢王在定遠,和州的大軍,已經兩面而來?!?
此時,朱掌柜嘴角上揚,微微的笑笑,“朱重八還在金陵,沒人救得了濠州。是融化富貴,還是戰死,還是你謝家全家死光,全在將軍一念之間!”
“你!”謝成伸手拔刀,卻拔個空,他穿著便衣,沒有帶刀。
“將軍,其實在下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賺開濠州的城門,這一千兩黃金,分給您的親兵,他們似乎很樂意效命!您看,他們現在都沒上來?!?
朱掌柜的聲音像毒蛇一樣冰冷,“但是漢王特意吩咐過,將軍乃是淮西健兒,希望您入他的麾下!”
啪啦,燃燒的燭火爆出一朵火花。
謝成陷入糾結,恐懼兩種情緒的糾纏之中。
啪啦,燭火又爆了一下。
“朱掌柜!”謝成似乎下定了決心,慢慢開口,“漢王說的,是真的嗎?”
“漢王手諭!”朱掌柜從懷里鄭重的掏出一封信,打開之后除了烏黑的字跡,還有紅色的漢王打印。
“俺,不認得字!”
“在下,念給將軍聽!”
剛才毒蛇一樣的朱掌柜,忽然變了個人似的。
站在那里,朗聲念道,“謝成,淮西子弟,孤之鄉黨。從軍之初,亦為孤之下屬。
大漢初立,漢國本是淮西男兒功業。謝成棄暗投明,其心可鑒。
念其功勛著著,乃一方良將。封謝成為大漢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