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不愧是京城首府。
伍子依有史以來在乘坐車攆的時候掀起了簾子,微風徐徐,揚起了四月的花飄過,美麗得不成樣子。
“——小姐,前面好像出了什么事,要不要繞道路走?”侍衛(wèi)在一旁詢問道。
秋蘭將車簾放了下來,微微一笑道“長安街上一貫的熱鬧,想來是鋪前做買賣的起了什么爭執(zhí),若是繞道走的話怕是會耽誤回府的時間。”
伍子依抬了一下眼皮,“起了什么爭執(zhí),嚴重嗎?”侍衛(wèi)只道是一些小事,她想了一下卻來了興趣,“我想去瞧瞧。”
“這?”秋蘭沒想到伍子依會有興趣管這樣的閑事,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一向都有自己的主見,無須去改變什么,“小姐想來是這些日子太無聊了吧,那就去瞧瞧,就一會哦。”
落轎,伍子依就瞧見那個可憐的人倒在自己的腳下,抬頭就看了一眼,是一家酒樓,名為海家盛宴,格局上算是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侍衛(wèi)想要將那人給強行帶走,被伍子依給阻止了,“他受傷了,是個很可憐的人,不要再給他帶來傷害了。”
“是的,小姐。”侍衛(wèi)一愣,低下頭收回刀站在后面,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心里在盤算什么,伍子依收回視線,低頭掃了一眼,語氣薄淡又似風生水起,“起來吧,若是不能自己站起來,就只會任人宰割。”
話的分量很重,若是資質(zhì)平平定不能懂,可趴在地上的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抬頭就是一驚,“怎么是你!”
嗯?好心救了一個人卻被惡意中傷,是誰都會覺得氣惱,低眸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冷意,不過四目相對,她也是一愣,這人不是洛河酒家的店小二嗎?
怎么可能?那時的她還是男裝,不可能會被人一眼就給認出來的,不過瞧著店小二的眼神,簡直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可真是無趣,那她所謂的偽裝豈不是太欠火候了……
“我可是救了你,你還對我大呼小叫這么不懂禮數(shù)的嗎?”伍子依可不想被人揭穿,叫了侍衛(wèi)將店小二扶了起來,在一旁細問他為什么會被這家酒店給打了出來。
店小二也是個人精,知道伍子依不想提起當日在洛河酒家的事情,便也當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甩了甩身上的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勉強地笑了笑,“生活所逼,不得不另尋高枝啦……不說這個了,還得多謝小姐出手相救,不過小的這都是賤骨頭,不礙事的。“
伍子依見店小二靈機應變的巧勁就打趣道“這家店算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你若是想進,恐怕沒這么容易,只怕是會被折斷了高枝,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這不是菩薩都會渡劫受難一次的嘛!”店小二曬著笑,絲毫不受其影響,又開始笑談起這家酒樓有多么的神奇,無疑就是日進斗金的程度,“要不是手頭緊,這家店定能進我的口袋中,漬漬,日后就等著數(shù)錢了。”
說起小財迷,伍子依靈機一動,迅速下定決心,然后對店小二說“那就讓你做這家酒樓的掌柜如何?”
“嗯?”店小二只是一愣,硬是把她的話當作是開玩笑,便順著話說“那定能腰纏萬貫,不是跟你吹噓,曾經(jīng)大師說過我將會是帶財氣有福運的人,只要是我待的地方定是生意興隆,之前在洛河的時候,自從我到那家店里做伙計可謂是成了洛河第一酒家,整天店家數(shù)錢都數(shù)到了手酸。“
”既然混得如此好,又為何落魄到這般田地受這份氣?”伍子依打斷了他,對于他突然就從洛河到了京城,還是有所懷疑的。
店小二的臉色有些難堪,眼神也開始躲閃起來,“……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本來就是敷衍的話,店小二本就打算轉(zhuǎn)移話題的,可伍子依瞇了瞇眼,認真地問“如何個說來話長?”
沒想到伍子依會繼續(xù)追問,店小二顯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