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仵作房。
剛進門就見言羅海在等他們,想來這二人興許是達成了共識,打算為她平定到底了。
“瞧著你二人站在一起的模樣,真叫人好生嫉妒。”
言羅海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趙覲辰是懶得理他,伍子依更是不想與他說話。
還為昨日朝堂上的事情氣惱呢。
要說啊,這閨閣女子的心深如海,可千萬別去探究,一旦錯了那可是翻天覆地。
見他二人頭也不回的進去了,言羅海臉上未有半分氣惱,反而搖頭大笑,抱怨道“我說你這二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連發狠生氣都是十分契合,難得被陛下給挑了出來,可謂是上天入地第一件美事!”
伍子依要不是端著規矩,保不準會直接沖著言羅海露紅臉,“殿下,聽說仵作在驗棺的時候需要些時辰才可以完成,現在天氣炎熱,可會讓其留的線索消失?”
“會,不過這位仵作是個出了名的怪胎,但凡是經過他手的都不會有半點錯過的。”趙覲辰說的這位仵作,好像是聽過有人提及,只是她心里裝著事情,一時半會也沒想起來。
“武魚!”忽然就聽到身后傳來這么一聲,她回過頭見言羅海大搖大擺的走到眼前來,好笑似的打量著她說“這仵作名武魚,嶺南人氏。”
“伍魚?”嶺南的伍家有些名氣的她都知道,可這伍魚當真是第一次聽說。
“不是你本家的伍,而是習武的武,單名一個魚,如魚得水的魚。”言羅海講解起來,又獻媚討好地對趙覲辰說“世子殿下,下官早就聽聞過殿下的英才絕學,在夢境里都想與殿下一同破案了,趕明今日是美夢成真了!”
聞言,伍子依一怔,抬頭不解地看著他,巧著他尋得感應也低頭看了下來,“殿下昨夜去宮中請旨為子依查明此案了?”
當真是她疏忽了,早該察覺的,從他將自己留在寧親王府扣押,再到今日一同前往大理寺的舉動就該知道定是他去請命而為的。
心下頓時思緒翻涌,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要說他只是因為婚約而出手幫她,留她在寧親王府扣押已經是極大的限度了,這會子又親自請命為她查明真相,這到底是處于責任不忍還是真心而為呢?
“敢情三小姐還不知道呀?”言羅海見她面容焦急,就知此事是趙覲辰有意瞞著她的,一時興起道“這么好的夫婿,三小姐可要抓牢了!”
趙覲辰神色未變,見她有許多話要與自己說的樣子,破天荒地笑了笑,“想問,我都告訴你,可現在不是時候。”
“嗯……”伍子依心中是有很多疑問,可她也知此時不便,“言大人,既然這仵作武魚是嶺南人氏,可有撇清關系,若是有人因為這點亂嚼舌根,那才是誤了對方的前程。”
仵作的證詞至關重要,伍子依就擔心蓄意陷害她的人會借題發揮,可不想就此還將清白之人拖下水了。
“那你放十二分的心吧,此人一貫怪名,別說他從小受伍侯府恩惠長大,就算是天皇老子在他跟前,那也是不留余地。”言羅海立馬回了話,此案在他心中自有定奪,不然也不會放任一個罪犯如此囂張了。
聽他這么說,伍子依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依舊與世子同行同步,心里想著快些見到仵作,卻又妄想此刻的貪戀。
……
“這就是仵作之地,可有些規矩要守。”言羅海在地獄門前又說了一大堆子廢話,伍子依只是瞧著這門畫著十八層地獄有些趣味,不然也不會浪費這么些時間。
趙覲辰冷眼睨了一眼言羅海,早已明白一切,若是心中有罪過之人在此門前定是站立不安,可她表現如常,反倒透出了那么些散漫,正是心中無愧之人的表現。
過了言羅海這一關,緊接著也不多廢話了,叩門八下又擺弄著羅海,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