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依一回寧親王府就沒再入牢獄里,而是正大光明的住進了王府里。
“我母妃記掛著你,這會子她閑來有空,你與我一同去請安便是?!壁w覲辰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往東府而去。
寧王妃的住處,伍子依已經來過一回,無須世子這般引見。
“……殿下?!蔽樽右雷罱K還是沒辦法做到欺騙自己,她心里很清楚世子為了這事已經出了太多的力,不該他擔的責任,一一都擔了下來,“王妃會不會怨我?原本盼著我能為你分憂解難,卻沒想到給你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要說“麻煩”,確實是多了些,以往他一人處事的時候哪里有這般沖動過,權衡利弊,這事他原該是撇的一干二凈的。
“……你所說的麻煩,確實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那么,你想好用什么方法補償了嗎?”趙覲辰忽然間的逼近,驚得她想往后靠都來不及,“殿下……”
“怎么?”趙覲辰見她紅透了臉,有些得意洋洋,繼而更加靠近她,連呼吸都噴灑在了她艷如花的羞澀上,“我可是有恩必索的性子,你若是當今日之事未曾發生過,保不準我會做出何等之事來?”
這話來的心驚肉跳,伍子依當然是不敢亂動,生怕惹他不悅,“殿下這般要求我,我自然是盡全心去答謝……”
許是不喜歡她目色平淡說著這樣的話,打斷她繼續假裝下去,問,“留在我寧親王度可是有規矩要守的,小狡猾,可要聽話,嗯?”
“嗯?”伍子依早就被他好看的眸子吸引走了三魂六魄,哪里還能斷出他所言是何意,只顧著點頭答應了下來,“殿下既然這樣說,小熙定然尊崇?!?
天真爛漫的模樣印入他心里,趙覲辰不由地嘴角上揚,“真乖!”
伍子依,“……”
怎么有一種把自己賣了還幫著數錢的錯覺?
心中有萬般疑問,伍子依也不敢在世子面前造次,她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往東府院子而去。
寧王妃身旁的人都識得伍子依,見她與世子同往,更是又驚又喜,也并不是訾伈兒百般不如她,只是有些事情也講些門當戶對的合適。
寧王妃年輕的時候與傅府的大姐兒還有莊妃娘娘一同走得最為親近了,當然在這一層關系上,伍子依就略勝一籌。
加上兩人不同的性子,各有千秋,只是在寧王妃眼里,現在的伍子依更像是年輕的自己,故此更加疼愛了幾分。
寧王妃這兩日也犯了病,為了伍子依的事急得就差書信到西北去了,瞧著京城中人還不肯罷休,這心就更加上下不得安寧,原也是有些舊傷在身的體子,自然會小病一場。
“三小姐你可來了,王妃娘娘惦記著你呢。”侍女見她來了都特別高興,不用說就將她平日里喜愛的點心都拿了出來,這棗花酥自然是不會落下的。
“快別這般,我可是羞澀得急了?!蔽樽右缽牟幌策@樣,以往在嶺南二夫人便是如此,她可消受不起,晚輩在后,孝禮在前,萬不得本末倒置。
“三小姐這事說的哪家外話,以后這王府還不得你照應著,現在自然把你當作最親近之人?!笔膛娂娤残︻侀_,許是現在的伍子依與寧王妃太相似了,便愛屋及烏了。
伍子依這會子已經進了里間,見寧王妃躺在藤椅上歇息,便先行禮,“娘娘,子依來瞧你了?!?
寧王妃方才也聽見了動靜,這是懶得動彈,便直起身來,笑顏逐展,“可惦記你了,擔心你在牢獄里百般不習慣,心里可是揪心的難受,快來讓我瞧瞧,受苦了吧?”
有時候伍子依覺得寧王妃對自己有股子特別的喜愛,似乎把她當作自家孩子來看待,哪怕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未質疑過她半分,反倒是更加心疼起來,“我讓辰兒好生照顧你,想是他是個糊涂人不懂得體貼,好在這事辦得妥當,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