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伍子依醒來就在某人懷里,硬是想要掙扎都無計可施。
終于等到世子殿下醒了,她撅著嘴說“殿下,你何時娶我?”
這話不像她能問的,可就這么從她嘴里問出了口,許是之前都壓制著,趙覲心狠從未如此越禮過,昨兒個得寸進尺,直接導致了今日這么個成果。
這不是自食其果是什么?若是早就想著,便不會將自己投身于他的懷里,這一開先河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昨日她們正在商談此事,今兒個你就等不及了?”趙覲辰沒皮沒臉的說了這些,伍子依氣得就差給他一腳了,“若是你不急,何必這樣對待我,先不說規矩合不合適,你壞我清譽這事又該如何算!”
她一向精明,這事她又怎會甘心。
趙覲辰直接笑了起來,“平日里看你最為講規矩,今日又是如何了,光想著嫁給我,竟然都不知這話該說不該說了。”
說著抬手劃了她鼻子一下,這可掃倒好直接惹怒了她,摔了臉給他看,“許是你最沒有規矩,才叫得發生了這般事情,你若沒有將我放在心上,那便將我娶回來,不管不顧也行。”
其實這番話是伍子依故意氣他,知道他早就在辦大婚之事了,從兩年前開始這婚服就已經在做了,而且王妃娘娘也有去問過皇后娘娘的意思,似乎是因為楚地的事情還未解決,需得還要等上一年,加上嶺南侯府那邊也回話了,還想再留上一年,這日子便就定了明年,許是沒有什么需要更改的了,便都一一安排了下去。
這些消息早在傅府的時候,伍子依便就聽少夫人說起過,所以心里也是有數的。
世子要與她大婚的安排從細節里也可以看得出,比如說這間房子,明明是趙覲辰自己居住的,按理應該給她再重新修一棟住處。
可有趣就有趣在這里,趙覲辰將此處給擴建了許多,早在兩年前此處就已經建好,幾乎是按照她所喜歡的風格。
就比如書房的那一棵樹,其實之前是沒有的,也是后來才種植上,另外這內殿,連梳妝都給準備上了。
若不是這些東西都是新的,就連桌椅柜子都是新做無人用過,就真的會讓她誤會的。
“……你既然如此著急,不如……”
趙覲辰無故靠近,伍子依連忙往后退,“你別再靠近了,有事說事。”
真的不能再靠近了,不說伍子依都想踢他一腳,就連世子自己都要踢自己一腳。
“你嫁給我不用分房,跟我同起同寢,就如最尋常的夫妻那般。”
不知為何,伍子依覺得世子似乎非常憧憬著,就比如這般原是不合規矩的,可他偏偏要將她倆的寢宮合在一起,這寓意也十分簡單,便是一世雙人。
只是她心里一直膈應著訾伈兒的事情,要說真為她一生一世,那便是早就壞了規矩,可話又說回來,只要他們還未大婚,就算是大婚了這納妾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原先伍子依就想過為世子殿下納妾的事情,畢竟是一家主母該行的規矩。
“不靠近你,怎與你說話,這床榻如此之大。”
趙覲辰靠近她時就把氣息傳了過來,方才一般話語,加上他語氣當中的蠱惑人心,早就讓伍子依壞了理智。
“這床榻確實是大,故此我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可你自己越了規矩,又怪得了誰?”伍子依還在為此事生氣,畢竟明明說好了不越池三分,她才同意共寢的。
世子卻得寸進尺不給伍子依留一絲絲向后退的后路,真夠氣壞她的。
“你這張小嘴一向伶牙俐齒,說說看,是從這邊開始還是另外一邊?”趙覲辰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擦著她的嘴唇,別提有多么強勢了,“不說,那我就自己選了。”
“等等!”也就是在最后一刻,伍子依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