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祥得了命令,這會子正往樂妃寢宮而去。
一路上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皇后娘娘的耳里,心里便知道是如何回事了。
德音在給皇后娘娘梳妝,忽見娘娘不說話了,識趣地放下梳子,避免惹得娘娘不悅。
許久,皇后娘娘開口問道“你這兩個月盯著樂妃,確定她沒有向陛下服過軟?”
德音愣了愣,如實相告“樂妃一直在冷宮過著自己的日子,就連病了缺什么東西都沒有開過口,看來還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在冷宮活下去了。”
皇后娘娘捏緊了手中的珠花,太陽穴處的筋直跳,“那她的狐媚功夫當真是練到了家,就算是這樣也能勾到陛下,還派了李忠祥去冷宮宣旨,你認為這內容會是什么!”
從未見過端莊的皇后娘娘如此疾言厲色,嚇得德音立馬跪到了在地,請罪道“娘娘恕罪,是奴才的錯,奴才沒瞧出樂妃還有這等本領來,早知道是如此,當初入冷宮的我時候就該將其給斬草除根。”
德音被嚇得口不擇言,也就這點功夫的時間,皇后就仿佛換了一副嘴臉,眉眼的怒氣逐漸消失,“你這丫頭胡說些什么,陛下想著樂妹妹,我這后宮之主也該為陛下分憂。”
德音愣了愣,不過多年的經驗積累讓她也很快回過了神,“娘娘說得極對。”
皇后娘娘拿起另一只鳳釵讓德音給插上,然后吩咐道“傳我的話把前幾天做的那件新衣裳樂妃送過去,今日宮中盛宴,她定然沒有準備什么。”
德音將妝發裝扮好了后就去庫房里取了那件衣服出來就往樂妃娘娘的寢宮去了。
快要趕到的時候,正巧碰見李忠祥去冷宮傳旨,撤了樂妃娘娘的禁足。
德音到的時候,樂妃娘娘并沒有出來領旨,李忠祥只好再進宮殿里傳了一遍,還是無人響應。
這可急壞了李忠祥,這差事辦不好且不是要被陛下給責罰。
樂妃這邊也是剛將露水準備好要入羹湯之中,可就聽見宮殿外咋咋呼呼的,便讓侍女瀾元去瞧瞧,回來得的消息便是陛下撤了禁足之令。
樂妃聽完后整個人都焉巴了,侍女瀾元在一旁瞧了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原以為這日子就可以如此風平浪靜的過去,可命運不饒人,娘娘還是認命吧。”
侍女瀾元并非如此見勢勸人的,只是樂妃的反應足矣表明一切,她只愿意留在冷宮之中,守著自己種的瓜果過日子。
樂妃一言不發,感覺一切都在她身上靜止了似的。
李忠祥再次進來傳旨的時候,德音便就迎了出去,可見這圣旨無人來接,一籌莫展甚是頭疼。
“瀾元姑娘,你快去勸勸樂妃娘娘,陛下終究是心疼娘娘的,不然也不會花這些心思來費這些功夫了,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啊。”
李忠祥此次來帶著陛下的旨意,雖然只是放了禁足這一條,可陛下的態度足夠說明一切了。只需要樂妃服個軟,給足陛下一個臺階而下,昔日的恩寵定然會更多。
李忠祥也總算是看明白了陛下的用意,找了那么多個替身都不如樂妃本人,思來想去只能自己低個頭了。
可沒想到樂妃娘娘如此抗拒不下,甚至是不想解除禁足,寧愿待在這冷宮之中,對于她來說還是一份難得的幸事。
“李總管你也瞧見這個情況了,娘娘是個認死理的人,她定然是不會同意的。”侍女瀾元只好硬著頭發說道“要不這旨意就當是接下了,就別再去打擾娘娘了,娘娘的體子也是剛好,可是受不得這般的折騰呀。”
李忠祥見樂妃到這刻還不出來接旨,心想也算是看造化了,也就不或多去計較了。
“唉,娘娘早該想通一些,若長時間跟陛下鬧脾氣,吃虧總歸是自己。”
李忠祥在宮中混了幾十年載,最知這些失寵的妃子入了冷宮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