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室?”伍子依有些不屑,“九皇子是以為我們伍家的姑娘都沒處嫁了嗎?”
九皇子淡淡地說“三小姐應該很清楚,我是皇子,娶的王妃定然是要一國的公主,這并非是我故意踩踏伍家的尊嚴?!?
伍子依閉了閉眼,她十分清楚嫡庶有別,“這事讓我妹妹做決定,她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你是皇子我也不會允許!”
這樣回答是因為伍子依并不了解伍子欣會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畢竟是一國的九皇子,她許是會同意,更何況事已至此,她也不好以自己的想法去斷定什么。
“就知道三小姐最是明是非之人,這事我也糊里糊涂的,可是不能毀了小姐的聲譽,那就太不男人了。”九皇子實則有些無奈不走心,這事的確是糊里糊涂的,作為他來說也很冤。
朝琬公主在一旁不吭聲,這事越跟她沒關系越好。
九皇子扭頭看了朝琬公主一眼,輕描淡寫的一點意味都沒有。
“你們不是已經想好了對策?要我如何行事?”九皇子看向伍子依,“宮里發生何事了?”
“還不知?!蔽樽右老肓讼?,然后問道“宮宴結束,九皇子如何能進后宮?還出現在公主殿中?難道你也記不清了嗎?”
想要把一個大男人從一處挪到另一處需要花費些功夫,更何況九皇子本身耐毒,又談何容易?
九皇子神情平靜,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宮宴結束便有公公來傳旨,讓我去看望公主殿下,我便接旨來了,一路上過了幾道宮門都有侍衛對牌,我是正大光明進公主殿的,只是我剛進來就聞到一種奇香,比列顛的毒還要強,我本來是扛住了的,后來又不知怎么就暈了,然后醒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是說進來時你便暈過去了?”伍子依一下子抓住了重點,這樣說來確實與公主殿下的話對得上了。
“對;那時我剛進來請見公主,人影子都還沒見到我就暈了?!本呕首右埠芗{悶,他什么毒沒見過居然栽到這上面,“也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就發現體子的異樣,然后就來了一個美嬌娘,我也是強忍住了,不過后來藥效越來越強,似乎讓我沒有意識似的,一切都是稀里糊涂的,然后就是你們所見的那般了?!?
伍子依越來越想不通,這人到底要做什么,似乎都與他沒有牽連上關系,卻都任由他一首擺布。
“九皇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伍子依盯著他看了很久,發現他若有所隱瞞的話定會露出蛛絲馬跡來,可他沒有,就此證明此事與他無關。
“奇怪,當真是奇怪?!闭f罷,他轉頭去看月兒,“是你下的迷藥?”
眼神已經很危險了;月兒并不害怕,只是說,“迷情藥是我所下,你暈倒之時我可沒在此處。”
“你的意思是說有兩撥人向我下毒了?”九皇子一步步向月兒走近,“你不過是趁人之危了?”
語氣還帶著點嘲弄,可配上他此時冷漠的神情,當真讓人毛骨悚然。
月兒被盯得有些害怕,便向后退了退,解釋道“我只是不喜朝琬,而她遲遲不嫁給你,我只想促成此事而已!”
“而已?!”九皇子一抬手就掐住月兒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瞧著你年紀尚幼,可要知此事可不是惡作劇,要為自己所為付出代價!”
九皇子要殺了月兒,伍子依第一個不肯,她制止道“九皇子,我知此事是月兒暗算于你,不過現在不是算這事的時候,外面是何情況,我們還不知呢?!?
說罷,瞥了一眼月兒難受的模樣,這力道再下去人命可就沒有了,加上力量懸殊太大,月兒根本就打不過九皇子。
“原來九皇子武功如此深厚,倒是小瞧了?!?
聞言,九皇子松開了手,月兒就跌倒在地,一陣狂咳好不容易喘過氣來。
“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