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殿外,那公公回過頭來,語氣低啞且有力,“世子殿下,三小姐,老奴就帶至此了。”
趙覲辰抬了抬眼,淡言道:“多謝公公。”
說著,就拿出一件物件就當賞給了這公公。
那公公急忙謝了恩,不一會功夫就不見蹤影。
伍子依瞧著那公公有些面熟,卻因他一直低著頭,只憑感覺也不好下定論。
“可是緊張了?”趙覲辰以為她有些擔心,便安慰她道“若是不愿意,我們這就回去。”
伍子依笑了笑,好讓自己的神情放松下來,“現(xiàn)在回去,且不是虧了昨晚那般兇險活下來的決心,我并不害怕。”
說罷,趙覲辰握緊了她的手,向殿中而去。
與伍子依猜想的一樣,此時殿中已然有很多人在,高位是陛下與皇后,左右側(cè)有莊妃和福妃,另者朝琬公主在。而對側(cè)是林家人,林大人和林阿語,另有其他言官。
眾人見他們兩人而來,目光一下子就凝聚了起來,帶著些許某名的敵意。
伍子依能感知到的世子同樣清楚,他行完禮后就沒松開過伍子依的手。
“陛下,昨夜之事實在匪夷所思,加之我母妃受傷,這事還望陛下秉公處理。”
趙覲辰說了這一番話,陛下先是慰問了寧王妃的情況,然后才將目光放在了伍子依這,帶著些許的同情和柔和。
“子依可是受了驚嚇?有沒有傳太醫(yī)去瞧瞧?”陛下帶著慰問的語調(diào),接著有說“伍侯爺將你送入京城,不曾想遭受這般的罪,叫寡人何以交代,此次事你且將昨夜發(fā)生之事說出,寡人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聞言,伍子依看了朝琬公主一眼,她定然已將昨夜之事說了個大概,許是為了護住自己,并沒有將自己被林家利用之事全部拖出。
伍子依先前再次行禮,便將昨夜之事道了出來,“陛下,臣女不敢做隱瞞,昨夜之事原是遇見林家大小姐尋短見而起的,寧王妃娘娘也是急于林小姐的危病,聽從了太醫(yī)之言前往公主殿,不曾想竟然遇到刺客襲擊,所幸王妃侍女全力保護才得以安全。”
陛下先是聽了這一段,面色都已經(jīng)鐵青沉重下去,轉(zhuǎn)目看向林大人,“胤兒胡鬧,闖下這大禍,寡人定要將他緝拿回來,給林小姐一個公道。”
林大人昨夜未眠,方才已聽完了朝琬公主的訴說,現(xiàn)如今伍子依一番說起,不曾想陛下卻先是一陣安撫。
“……陛下,是臣教女無方,才惹得大禍,還害王妃娘娘受傷,臣該死,請陛下責罰。”
林大人急忙跪下來請事,一旁的林阿語就跟打了霜似的一直都無動于衷,神情也有些呆愣。見林大人一跪,林阿語也跟著跪了下去,只是看起來像木偶似的,跟著學一舉一動。
伍子依皺了皺眉,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心情全是疑惑,這完全像是另外一個人,難不成林家為了保命,竟然替人來假扮林阿語不成?
經(jīng)過昨夜之事,伍子依相信林家許有這偷天換日的本領(lǐng),故此像換面之說也并非是無稽之談了。
陛下先是沉默了許久,才是平和而嚴厲地說道“這是該是寡人虧欠于你,你為朝廷征戰(zhàn)沙場多年,該是苦勞功臣,可現(xiàn)如今這般糊涂,將此事牽連旁人,還發(fā)生在宮里,只當這御林軍如同擺設(shè),又是意欲何為?”
這事膽大就膽大發(fā)生在宮闈,而御林軍全然不知,這等荒唐危及陛下的安全,如同違反之罪。
林大人聽得已然滿臉是汗,“陛下,臣只是一時糊涂教女無方惹出這禍端來,可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并未同謀御林軍更沒有在宮中派出殺手謀害公主殿下,還請陛下明察。”
果然不出所料,林大人只承認其一有情可原的事,可二這等滅九族的罪卻不肯承認。
其實伍子依也沒有證據(jù),證明那些殺手就定是林家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