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依用完早膳之后,又再去瞧了阿玉,她現在已是生龍活虎了。
“姑娘,秋玉回來了,說是四七有話要轉告給你。”
秋蘭剛起收了花回來,又見秋玉拿了一堆東西回來,人還沒開口問,對方就說了個不停。
“秋玉回來了,快讓我瞧瞧,她拿了些什么東西回來。”伍子依想秋玉回來定然有東西帶回來,還真是果不其然。
“姑娘可是想我了不是?”秋玉拿著東西進來,見她還坐著,便去來了起來,“快些過來呀,四七準備了好些東西來。”
“你倒是跟四七走得近了些,可是忘了平侍衛?”
伍子依一句話就將秋玉給說得啞口無言,“平侍衛”這三個字簡直就是她的定身符,根本就挪不開腳。
“姑娘,可是在取笑我不成?”秋玉捂著臉,一臉羞澀“如此說,我都無法在寧王府活下去了。”
“怎么活不了?我看你活得生龍活虎的,不過是看見某人就變乖了些。”秋蘭也在一旁起哄,“姑娘,可是火眼金睛,你是逃不過她眼睛的,你若是真心喜歡,只管說出來幫你做主呀。”
伍子依看著秋蘭秋玉在一起歡笑,開始笑得很欣慰,漸漸地笑容就淡淺了些。
秋蘭秋玉跟著她也不知是好還是壞,她未來的路是難以順風順水的,她們卻都是無辜的,因為她的緣故,不得不牽連進現在的風波之中。
伍子依黯然傷神,她轉了身走到外閣,忽然間下起了大雨,就連空氣當中都夾雜著泥土味。
是新鮮自由的味道,可她從未找到過。
許是回過神來沒見到伍子依,秋蘭秋玉便來尋她,見她一個人坐在廊下,抬手接著雨,一幕幕盡顯悲傷,不由地觸動著她們的心。
“姑娘,四七托我帶了些酒樓開張時的新菜品,說要讓你試試,才能推出。”
秋玉打開盒子,里面是各種精致的小樣菜品,伍子依分別品了一遍,指了幾道菜說“這幾道最適合京中人的口味了,便上這些吧。”
秋玉記下那幾道菜品,便將盒子收了起來,“待會我寫好紙條讓蓋丫頭送過去,不然四七還久久下不了決定呢。”
“他現在是酒樓的掌柜,有權力上新品菜肴,你讓他自個兒去決定好了。”
現如今她知道該將酒樓的事情都給托了出去,因為她這才清楚,自己不過做了表面的老板,其背后不過是他人的施舍罷了。
也就因為這個緣故,讓她從未有過的沮喪,徹底籠罩了她的心。
“姑娘這是怎么了?以往不是最為關心酒樓的事情嗎?”秋玉直接脫口而出了,“可是哪里不開心?要不然咱們到長安街走走瞧瞧?”
因在寧王府沒有那么多的規矩,若是想要到外走走,也沒有人阻攔的,確實是比在傅家,甚至是嶺南侯府都要來得自由些。
“今天的時辰已不早了,若是要出去定然想要逛一逛,可時辰一晚,咱們回府多少有些不便,光這點可得讓我們受些麻煩,更何況我們受不了指指點點,何不就算了,也免得惹出事端來。”
以往要是說去瞧瞧走走,伍子依定然是第一個答應,可現在卻毫無關心,這不是異常還能是什么?
“那也就算了,我不過是看著姑娘似乎有些不悅,便想著這事若能讓你開心一些,也好。”
秋玉和秋蘭交換了一下眼神,她們最為清楚伍子依異常在何處了。
她從未如此傷心難過過,可她卻只字不提,這才是讓秋蘭秋玉最為擔心的地方。
伍子依見雨下得正好,她就對秋蘭秋玉說“你們去忙吧,我想要一個瞧瞧雨,想想看有沒有什么好點子用到酒樓上去。”
秋玉見雨那么大,若是淋著傷了風寒,可是最為麻煩之事了,剛想要開口時就被秋蘭拉了回去。
“你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