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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嶺官道入了夜還是有不少人進出,伍子依看了看這一路上的百姓,與商道的富商就是天壤之別。
“原在洛城見王末星像極了寒門書生,倒不如現在看著,一切還真實。”伍子依說的是書生張家,“王末星的偽裝太多了。”
度暮遲見她點破也就不好隱瞞什么了,“他是有人特意安排在你身邊的,就目前來說的確有所目的,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會傷害你性命。”
度暮遲許是知道王末星背后之人是誰,只是沒有明說,這點伍子依大約也就猜到了,不是世子就是太子安排的人了。
“王末星,按照這條路走明早可到瀝林嗎?”伍子依隨意找了個話題,“張書生一家帶口的,你瞧那至小的不過幾月,我想你定不愿看到他們出什么意外吧?”
要用什么才能測試出王末星的良心,恐怕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三小姐這是在試探我?”王末星冷冷地開口了,帶著些許嘲弄,“伍侯爺從小就應該有教你關于殺手暗影的生存準則吧?何時告訴過你一個殺手會有良知會為了他人性命而手軟的?”
不曾想王末星心如此冷漠,伍子依皺緊了眉頭,“王末星,你句句將嶺南侯府掛在嘴邊,你也該最清楚嶺南侯府對待叛徒的手段吧?”
也就這件事情對王末星有所撼動,提起這件事情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勁,沉悶了一聲才開口:“三小姐無須用各種手段來試驗我的身份,你只需要知道我的目的是跟著你,至于何時會不會傷害你,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末星的開誠布公還是讓伍子依有些驚喜,如此爽快倒不藏著掖著,有幾分可用之意。
“告訴我,你背后是誰?跟著我是不是就將我的一舉一動告知你背后的人?”伍子依也就開門見山起來了。
王末星料到她會提起此事,笑了笑指著那張書生說:“三小姐不會真的以為那人簡單就是書生嗎?你看看這一路的官道能趕在夜晚過舟嶺的都是獨行人又或者身有急事之人,就算是再如何拮據也不會拉著一家人冒險,能做出這個決定想來才是有利可圖吧。”
伍子依聽了心里的確是咯噔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王末星有意將話題給轉開了,“所以說你是想告訴我,你跟著我也就如同這書生一樣不是監視我就是想要我的命嗎?”
王末星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審視,卻只是輕松一笑,“三小姐該有自己的想法,不要輕易被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就給影響才是啊。”
伍子依心緊,這王末星的內心防線太強,自己的心思還不夠藏得住很容易表現出來,一時博弈輸得個七七八八的。
“那我就不再相信你所說的話了。”伍子依臉上笑了笑,也學著了一面不可表露自己的真心,“讓我們過了舟嶺再說吧,我想這里應該有人等著我,你該知道我出了客棧遇見了什么人,所以知道會遇到的危險才執意走夜路過舟嶺吧。”
伍子依這些年也成長不少,能在世子身旁生存幾年,不單單是因為世子留著她的緣故,跟著多疑之人心思自然也就多猜疑起來。
“三小姐遇到九皇子的人了吧?”王末星果然對伍子依出了客棧所遇之事很清楚,“所以你該相信我并非九皇子的人了吧?”
伍子依沉了沉目,“王末星你是嶺南人,也該清楚世子到過嶺南吧?”
“知曉,畢竟陛下賜婚,轟動一時,誰能不知曉。”王末星回憶了一下,“那聘禮將長街占滿引人矚目,多少人貪婪其中財富,這一路上過洛城走舟嶺不知多少人惦記著喪命,這些事情三小姐應該都不知道吧?”
“那是幾年前之事了,況且皇家押送怎會出錯?另有嶺南侯府的人接應,這些人不會蠢到這會子沖出來動這個心思,可是不討好的。”
說起往事,伍子依也想起當初傅家的聘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