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依沒想到世子這般毫無避諱地表明身份還順帶宣誓了主權。
她終究會成為趙覲辰的夫人,他的王妃的,從一開始這就是注定的命運了。
紅衣女子聽到這話再上下打量起伍子依來,“這女子有什么好,弱弱無用地樣子,虧得還是嶺南人,遇到危險躲在樹后,要不是你盡全力護著,只怕一針就可傷她性命吧?!?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話落的同時紅衣女子就抬手射出了落雨針,只不過這一次只是寥寥一根罷了。
伍子依眼見那針朝著自己眼睛而來,想要躲開的同時世子就已經將她撈了過去落入懷中。
這一根針顯然是試探的,還沒等世子和伍子依二人過多反應,那被落雨針釘住的一棵美棉花,是方才她藏身的那一棵,立馬傾倒在地樹根以最快速度發黑腐爛起來。
先下的情況讓世子也緊張起來,目光陰鷙地瞪著紅衣女子,“嶺西與嶺南早有約定不得入瀝林,而近日又是為何出現在這里?”
伍子依也心慌起來就連看向紅衣女子的目光也從審視到了殺意,方才若不是世子救了她,那她便會同那棵美棉樹一樣粉碎腐爛,當真是好毒辣的手段。
紅衣女子卻好笑起來,“你們緊張什么?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罷了,若真要讓你們性命,方才的落雨針用的該是這根了,管他這里一里的美棉花還是其他生物都得命喪于此,要不是看在嶺南的份上,也不和你們先禮后兵了。”
這紅衣女子將剛才落雨針視為禮?罷了,的確比上后來的這一根卻是算做手下留情了。
“嶺西武器行不入江湖不管朝廷之事,今日在這里興風作浪,可是要打破這些規矩,惹得天下除之不成?”世子身為朝廷之人,本就對江湖義士帶著極大的防備之心,“周家主可有傳話?”
伍子依聽聞過嶺西武器行的家主姓周,那眼前的紅衣女子該是?
提起周家主,紅衣女子滿臉驕傲,“提我家父做什么,我來此不過是好奇罷了,并不想牽扯進江湖和朝廷之事。”
“原來是周家主之后,敢問姑娘芳名?”
世子突然問起紅衣女子姓名來,這讓伍子依有些警惕起來,加之她說只是好奇才來此不想沾惹事端,若是他嶺西武器行,那這江湖這朝廷這天下于他們而言不過囊中取物了。
許是世子問她姓名,紅衣女子一直心情不錯的樣子,竟嬌羞了起來,“在下周雨,便是家中獨女,日后這武器行便是我的了?!?
眼見周雨如此坦言,世子頜首,“這里是瀝林之地,南是嶺南,東有行宮,哪怕是周小姐好奇也不該來此,更何況帶著殺手和落雨針,只怕會為周小姐帶來麻煩,以至于周家主遠在嶺西也不得安寧?!?
這番話便是威脅了,想來世子是不相信周雨只是好奇貪玩才來瀝林的。
伍子依心想世子定然懷疑嶺南與嶺西是否交換了利益,才會放嶺西武器行入瀝林。
這點伍子依也不敢亂猜測,嶺西武器行的周家她是知道的,跟嶺南十三行中也有些交易往來,加上地理位置靠近,嶺西地小更是被冠上了嶺南附屬,故此兩地所行皆被視作一黨。
“我可不管這些,我爹說了凡是我喜歡的東西便會送給我。”周雨才是顯得有些天真起來,“我瞧著你這男子就挺好,要不你娶我得了,就不要躲你身后的小白兔了?!?
伍子依被氣得夠嗆,更是被周雨的大膽驚訝到,哪怕是當初來嶺南算帳的靳司樂相比也沒這般直截了當。
“不望周小姐青睞了,在下今生就認定了一人。”說著便拉過伍子依的手讓起并肩而戰,“便是她一人而已?!?
伍子依被這幸福帶著有點不知目前所面臨的情況了,甚至忘記了方才躲避落雨針的驚險了。
許是從未被拒絕過,眼見世子這般不給她面子,一時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