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西周家鬧了事,伍侯爺病著,金都尉便吩咐了人來議事。
“金都尉,侯爺的意思可是要屬下前往瀝林鎮壓那些周家人?”
說話的是貢軍統領,這貢城離瀝林最近,此時發兵一切都來得及。
“不是,侯爺要貢軍入嶺西。”
嶺西周家有異心伍侯爺早就有所防備,故此留了貢軍,就為了今日做準備。
“為何?貢軍駐扎在貢城外,距離嶺西最遠,現如今緊急,若是舍了瀝林,嶺南就少了一道防線,金都尉此事可還需慎重啊。”
貢軍統領深知貢軍原是抵御北上林家軍的,就算林家如今落了勢可軍中勢力半分未減,想要護住嶺南貢軍必須鎮守貢城,現今瀝林城有難,就近鎮壓倒也不是難事,可遠遷到嶺西,整個嶺南少了貢軍守北上這條線,且不是給了林家軍南下的理由。
金都尉也知這其中的難,“伍侯爺深知貢軍遷離貢城之危,可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此時只有貢軍方可掌控嶺西。”
貢軍統領深嘆一口氣,“伍侯爺這是要京城得勢以此來保瀝林,屬下遵命而為便是。”
金都尉給了軍牌,方告訴貢軍統領,“嶺西與嶺南相鄰,要說危機可比京城要難萬倍,貢軍只需將嶺西收復,才可免去侯爺的后顧之憂。”
貢軍統領點了點,深知其意,“還望金都尉轉告侯爺,屬下定不負所令,將其辦得妥當,必不會傷及無辜百姓。”
金都尉默然,若不是顧慮著百姓,嶺西早就該收了,也就出不了今日這個亂子。
貢軍統領走后,便有下人急沖沖來找,便知是伍侯爺那邊出了事。
……
瀝林城外。
“不好了,大小姐,方才不知是何人潛入殺了周家子弟,想來是瀝林城有所警覺。”
周雨聽人來報,頓然大火,“周家的迷藥從未失過手,瀝林城里可還有人會醒來,定然是有其他人破壞。”
那人也反應過來,可還是有所懷疑,“大小姐,若是瀝林城中早有警惕,防住迷藥入鼻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不管如何,今日這毒瘴必起,現還有多少人活著,速速啟動毒瘴,我要整個瀝林城為我周家死去的子弟陪葬。”周雨也是發了瘋,今日之事必須得成,自己才有機會成為周家下一個家主。
周家人也知周雨的脾氣,現如今只能急急啟動毒瘴,可是話音剛落,所見花海中心便燃起一團紅光。
“花海里是怎么回事,為何會有火光?!”周雨眼見花海的火燃起并以最快的速度蔓延,便知今日的計劃恐怕完不成了。
“想不到那世子如此厲害,可以過咱們布下的暗器林,就連落雨針也傷不到他,還能引火燒花海以此讓瀝林城警備,早知那時就該殺了這二人才是。”
周雨雙手捏緊一時骨頭聲響起,咬牙切齒地說:“讓余下的周家子弟啟動毒瘴,你我幾人速速撤回商道上。”
“是,大小姐此時撤退最為理智,屬下立馬去安排。”
周雨也是個識時務之人,知道今日之事是完不成了,自己也不會玩命將整個周家人搭上去,只要她還活著,定能殺伍子依還可以成為周家下一個家主。
就在周雨要撤退之時,一人擋住了她的去路,拔劍而對。
“周家大小姐,今日恐怕是走不了了。”
度暮遲是土匪頭子,深知擒賊要擒王,方才潛伏深處觀察許久了,這女子定然就是周家的主事。
周雨見度暮遲一人就敢擋自己的去路,只是不屑,“你可知擋了何人?”
“不管你是何人,敢在瀝林城作亂便是死路一條。”度暮遲也知嶺西周家的落雨針,故此是留了安全距離而對峙的。
“瞧你也是個明白人,不要盲目丟了性命才是,放聰明一些不要擋路,便還有一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