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對這個黑面人早有所耳聞,只是今日目睹卻是震撼。
密術而成的,皆是剛入二十的男子方才成此功,幾人心心相印默契非常,故此你便是我的眼睛,我便是你的耳朵,被困之人似是被四面八方的黑面人筑起的圍墻給圍得水泄不通,根本就沒有生逃的機會。
趙覲辰被黑面人帶著入內,這里是花海的另一面,稀有幾棵美棉花襯景,后又是一片被火燒的黑焦,掩蓋不住的燒焦味道。
幸存而下來的美棉花,周成霜就站在其中一棵之下,一身白衣出奇淡靜,跟嶺西周家的黑手段顯得格格不入。
世子停住了腳步,周成霜就轉過頭來,一張嬌美的臉白凈精致,淡笑之間皆是溫柔隨和,身段子也是豐腴有型,這樣的女子無不讓男子心動。
“世子殿下,一夜驚擾,可還能入睡?”周成霜語氣自然,仿佛真的在向一個老友問候。
世子瞇了瞇眼,心想這女子心思城府不一般,“殊不知周家無男丁了,如今皆是女子沖鋒陷陣?”
知道世子不會回答她所提的問題,便向他緩緩走來,“殿下也知周家的男子個個要練密術,如今這等談判的文斗便由家中女子主持。”
周成霜好不避諱嶺西周家練密術的事情,而她只是用最溫和的語氣繼續向世子發問,“不知殿下眼見成霜是女子,便不會下毒手吧?”
這話來的直接,若今日來的是周成海,世子許就動手,可如今站在面前的是個女子,看起來十分嬌柔,世子也不好拿她如何。
“信中談及和談,且又文談殺敵之事?”世子冷目看著周成霜,“不知周家要如何才能贈與解藥,不連累瀝林城中的無辜百姓?”
“解藥無需世子拿蘇南軍來換,我便將解藥交予殿下如何?”周成霜含著嬌笑,一副和善解意的模樣,“嶺南侯府調了貢軍攻打嶺西,以嶺西的兵力恐怕撐不了多久,可若蘇南軍此時入嶺南不正合了當今陛下之意了?”
“周小姐可知陛下此番用意?”世子來了興致,饒有趣味地看著周成霜,“都是明白人,今日所見究竟為何事?”
周成霜又朝世子走近了幾步,感嘆這世間有如此男子。
“殿下調蘇南軍不過是成全嶺南侯府罷了,可若是世子當真讓蘇南軍參與了嶺南嶺西之間的事情,這就好比將刀遞與陛下手中,陛下忌憚嶺南侯府已久,可伍侯爺畢竟年邁,伍府之后皆在京城又為文官,后者無人可世襲伍侯爺之位,陛下只要待伍侯爺百年之后皆可將兵權奪回,可寧親王手握的重兵就并非如此了。”
“寧王府上下皆為陛下效命,身負朝廷安危之責,何來謀逆之心讓陛下忌憚。”
世子不以為然,心里卻很難平靜,眼前這女子的心思過于深沉了。
見世子不信自己的話,周成霜也沒有著急,“當今陛下為人多猜疑從不信旁人,寧親王功高鎮主,如今西北只認寧親王大將軍又何仁當今陛下,這番讓陛下如何能入睡呢,對吧?殿下。”
“搬弄是非,女人之言固有蠱惑之心的本事,陛下深明大義更懂取舍,何會鋌而走險。”世子的話就像一根針,直插周成霜的心里,“不然也不會用嶺西周家這顆棋子,無論誰輸誰贏,陛下皆可受益。”
“所以這才是今日來見殿下的原因。”就算被說破臉,周成霜還是一臉淡靜,只是瞧著世子看了許久。
“嶺西周家是想寧親王府合作?”
世子特意用了寧親王府,將自己給撇開,皆是在點明周成霜的心思。
周成霜自然明白,“嶺西周家今日獻上解藥,還望世子殿下念及今日情分,他人也要助嶺西周家一力才是。”
好一個嶺西周家,事情是因他們而起,現如今交出解藥倒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區區一份解藥,嶺西周家就妄想跟寧親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