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欣要救很難,可并非沒有辦法。
二爺來這里不光是單純給伍侯爺請安的,這事自有算盤,伍子欣這丫頭做事魯莽,可畢竟是他女兒,如今天下不太平,能保一個是一個。
“罷了,你個渾小子花了心思來了這一番,定然是有十全的把握。”伍侯爺深謀遠慮,自然想得到救伍子欣對嶺南侯府的好處。
見伍侯爺松了口,二爺也心情大悅起來,“還是為子的讓父親操勞了。”
二爺也知此時話多了,伍侯爺心情不悅,便隨便糊弄了幾句,下完這盤棋方才退出正中堂。
出去的時候正巧碰到了金都尉,他急色匆匆,看來是有麻煩事了。
“金都尉,勞你操心了。”二爺隨口說了一句感謝的話。
金都尉也瞧見了二爺,自然行了個平禮,回了句二爺萬安,便這會子記掛著急事也就進了屋。
二爺也不好說什么,深思了一會便回自己屋里去了。
……
伍子依趕回來的時候,世子方才進了屋,瞧她還沒歇息,微微皺起了眉頭。
“許是我在一旁監(jiān)督著你,你就不把自己的體子放在心上了。”
她做賊心虛,自然討好世子起來,“殿下忙完?要不然這會子陪我一起歇息?”
她倒是從未主動過,世子心中的懷疑也只是一閃而過,“到了這個時辰,用完膳再說。”
說著就讓人傳膳了,一桌子的菜,看來是精心準備著的。
伍子依吃著菜,想著世子一日都在忙,何時安排了這些,“也不過一兩頓,又何必花這個心思準備這些出來,要說這般浪費,小熙可消受不起。”
瞧她轉(zhuǎn)了性子,趙覲辰又耐著心思跟她說:“要去汴州的路還很長,加上是不是冒出幾個攔路虎,只怕你會吃不消,如今養(yǎng)養(yǎng)體子也好。”
聽這個話是覺得她軟弱可欺了,可轉(zhuǎn)頭一想,若是讓趙覲辰知道自己并沒有他所認為的那么弱,可能還算是武藝高強,不知他會如何想?
光這樣想著,伍子依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許是世子在她心中的份量又多了一些。
“在想什么?”不知她為何走神,趙覲辰又告訴她一件事情,“秦震占去了瀝林城,我已經(jīng)讓人去盯著了,目前還不知他折返而去的用意。”
“去了瀝林城?‘這下也讓伍子依想不明白,“不去京城,而是去了由蘇南軍鎮(zhèn)守的瀝林城,這秦侯爺?shù)降自谥\劃什么?”
秦震占是只老狐貍,在朝中也謀權多年,并不是很好對付。
“一時想不明白,等他到了瀝林城瞧著就知道了。”趙覲辰的目光也隨即變得陰冷起來,“只身前往,不帶一兵一卒,定然不簡單,小心對付著就好。”
隨著世子的氣場壓了下來,伍子依的內(nèi)心也無法平靜下來,心里還記掛著密令的事情,如今吃著美食也有些食不知味了。
“不必擔心了,這一切我都會處理好的。”趙覲辰瞧出她的異常來,也就讓人撤了膳,“可是累了?”
伍子依不好解釋什么,只做出疲倦了神態(tài),“嗯,確實是累了,熬了兩日有些吃不消了。”
見她如此,世子也就信了,“我抱你去歇息吧。”
“殿下還要忙嗎?”世子似乎只是過來陪她用膳的,如今好像還不能休息,“可是你也累了兩日了,再多事情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何不放放?”
“無妨,先要弄清楚秦震占意欲何為吧。”
世子的意思是不肯罷休了,伍子依也就不再堅持了,今夜她也無法應付世子這么多了。
“我瞧著你睡著后再去。”世子為她蓋好被子,就守在了一旁,“可別踢被子,小心著涼。”
伍子依只覺得世子過于擔心了,“那日在舟嶺官道之外也有就著夜色入睡的,并沒有這么講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