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依心里有世子,故此很多事情都保持著中立的態度。
“度暮遲你再廢話,我就把你從這里走下去喂魚。”
看著伍子依認真起來的神情,度暮遲心頭一緊,當真緊張起來了,“你真要丟我下去?這么狠?”
“當然,所有你閉上嘴才能保住你這條命。”要丟度暮遲下船的念頭不是一時興起的,“你話太多了,怎么成為京城密府的人的?”
哪怕跟伍家有些關系,可光憑這點是很難進京城密府的。
“自幼就進了,倒是沒現在這么多規矩。”度暮遲理了理額間被風吹亂的發,動作實在矯情,“況且我也沒進入中心,只是接手做做邊緣事,倒是不打緊。”
度暮遲說他接觸不到京城密府的中心,這話伍子依沒有全信,祖父這個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會隨意安排個人跟在一旁的。
“行了,這風吹得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伍子依淡笑,看了看立起的帆,“去看看世子在忙什么,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總是瞞著瞞那有什么意思。”
“三小姐下定決心了?”度暮遲來了精神,很是興奮,“我以為你顧及跟世子之間的情分,就此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可沒那么高尚,有仇必報,有線索必查。”伍子依記著事情,她可沒說不追究,“只是度暮遲你老在這里挑撥,世子不怪罪你才怪。”
“我可不管這么多,就是見不到你受委屈,你可是嶺南侯府的后代,我自然偏心護著。”
度暮遲護著伍子依其中很大原因是因為她是嶺南侯府的子嗣,是對是錯,她都是伍家人,可容不得被別人給欺負了去。
“我多謝你的好意,只是擔心你再多說下去,世子可不會放過你。”趙覲辰就是不放心安排了武桓來,“他堂堂世子殿下,手握重權深會謀劃,豈能撼動他的地位,為了保全自己也保全嶺南侯府,當個眼瞎也沒什么吃虧的。”
“你還真是這樣想得開?”度暮遲見她下了甲板,也就立即追了上去,“你打算怎么做?現在就去掀開趙覲辰的底?”
度暮遲這張嘴越發的沒個遮掩了。
“你再不閉嘴,這還沒到汴州你就得原路返回了。”
說話間,伍子依和度暮遲就到了世子會客的地方,倒是要瞧瞧這里面都藏著什么樣的人。
“三小姐,世子殿下如今忙著,還是不要打擾為好。”
就在推門而入那刻,度暮遲及時趕來阻攔了他們。
“喲,這不來了個攔門的,所以這屋里到底藏了什么,是越發讓人好奇起來了。”
度暮遲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也有意挑起伍子依的情緒來。
伍子依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是眼下不能壞事,閉了閉眼將情緒壓了下去。
“我只是來瞧瞧世子的,看他這幾日忙著,心里總是擔心的。”伍子依松開了手,也就對武桓笑了笑,“那就勞煩你幫我轉告給世子吧,就說我來過了。”
武桓能出現在這,就說明屋里的一切是世子極力隱瞞的,她何必不知趣要將去揭穿。
“三小姐先回去吧,世子殿下這邊忙完自然會去見小姐的。”
伍子依點了點頭,就跟度暮遲走了。
“實在不理解,你可以進去的。”度暮遲低頭查看她的神情變化,不免嘆息,“我是說……算了,不知道也罷。”
“你好像很清楚那屋里有什么,卻瞞著我要我自己去看,度暮遲,這也是京城密府給你的任務?”
“不是,是我擅作主張了。”度暮遲也不再提這件事,而是換了個話題,“給你講講汴州之事吧,也讓你心里有個準備。”
這事倒是更急迫一些,伍子依自然先考慮起這事來,“光憑秦宣可沒這么大的權利,列顛國也不傻,不會貿然行事,定然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