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間,度暮遲來了。
“眼見你晚膳也沒吃多少東西,這不,給你拿了一些來。”度暮遲攤開手,果然是都是好東西,“有辣的不辣的,你可要先吃什么?”
“我是嶺南人吃不得辣。”伍子依自然挑選了粥品,打開后是淡淡的清香,“這粥倒是正宗,這船上沒有吧?”
一下午度暮遲都不在船上,這會子趕回來了,定然是得了什么消息傳回來。
“什么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度暮遲笑道。
“不僅是我,整個船上有謀劃的人都猜的到。”伍子依指了指粥問他:“這就是贏了賭博的獎勵?”
“先給你準備這些,后續想要什么跟我說就是了。”度暮遲又拿出好幾個糕點,“嘗嘗這些,挺好吃的。”
“你到什么時候地方去買的?”伍子依覺得好奇,此地方是前不搭村后不接單的,“是不是瞞著我做了什么?”
“這些東西都是從汴州送來的。”
伍子依一愣,“你去了趟汴州?”
度暮遲搖了搖頭,“一下午來回也趕不上,只是汴州的人送來的,明兒個到了汴州,你自然知道是誰送來的了。”
“神神秘秘的。”伍子依笑了,內心覺得沒有今日林語嫣給她帶來的震撼大,“汴州之事如何了?既然有人送了這些東西來,想必不單單是這些吧。”
度暮遲順手拿起一塊糕點就往嘴里塞,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大部分都傳到了趙覲辰耳朵里,我不方便告訴你,若他想要試探,你且是已知了叫人生疑。”
伍子依覺得好沒意思,“那你就不該起這個頭,說吧,到底想說什么。”
“這還瞞不住你。”
度暮遲喝了一口茶才把糕點送下去,一時嘴里還念叨太甜之類的抱怨。
“快點說,別磨蹭了!”伍子依將茶杯收了回來,“說完正事再吃。”
“林語嫣跟你說什么了?”度暮遲一臉意料之中的感覺,“這事啊,趙覲辰肯定不會全信,你也是,小心一些。”
聯想起了林語嫣,伍子依甚覺得頭疼,“你們個個都是高手,手中掌控生死,我倒是比不上,原也不該牽扯進來的,可是今日林語嫣出現,我可就脫不了干系了。”
度暮遲笑了笑,安慰她,“你不是想將京城密府收入囊中嗎,這就是最佳的機會。”
“天將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些話倒是說的沒錯了。”伍子依手支著下巴,一臉愁色,“我祖父是打算訓我成大圣人,我必然退去凡骨讓自個人成會才。”
“你也別沮喪,事都得一步步來。”度暮遲又推了膳食給她,“先吃飽再說吧。”
伍子依見度暮遲這一路而來的樂觀,忽然明白祖父為何會安排他在身旁輔佐了。
“怎么了?是這些都不合胃口嗎?”她一直都未再動筷,只是發愣似盯著自己,度暮遲可受不了這般的眼神,“好了好了,不跟你胡鬧了,跟你說正事。”
伍子依抬起了頭,認真聽著,她想汴州之亂的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兩件事,第一件就是秦震占在嶺南侯府大鬧了一成,人就給病倒了,如今在府上修養,第二件就是挑起汴州之亂的秦宣昨晚暴斃而亡,如今汴州是越發的亂了。”
“秦宣死了?”第一件事倒是不打緊,人在伍侯爺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不會出什么亂子,可如今第二件事才是最為棘手的,“怎么會如此突然。”
這事來的太突然了,伍子依再細想起來,秦宣是昨晚的事,而今兒個太子和林語嫣就到了,實在是太湊巧了。
度暮遲見她神情,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秦宣本就是挑起汴州之亂的棋子,如今沒了用處才讓人給滅了口,只是不知滅他口的到底是誰了。”
“自然是汴州之亂的背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