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牦牛力量大攻擊強,又是這塊的領主,天時地利都占全,反觀大老虎就算體型相當,可是不熟悉場地多少還是有些吃虧,幾番爭斗也分不出上下。
兩個強者打得火熱,這邊紅狼是個狡猾的螻蟻之輩,見狀它就想開溜,還特意避開雙頭貍貓的視線。
大老虎似乎發現了紅狼要逃,便想提醒野牦牛,可對方不領情,鉚足了勁沖過來。
沒辦法,旗鼓相當難逢敵手,只能硬著頭皮也要打下去了。
這邊伍子依裹著黑影的外衫整個體子都暖和起來,她看著黑影拿著她脫下來的鞋襪烘烤頓時羞紅了臉,一時緊張開口就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烤了、烤了這么一會許是也快干了吧……咱們還是去看看大老虎那邊的情況,我擔心紅狼狡猾而扁瘦的老虎又不知所蹤,對它有所不利。”
果不其然,伍子依的擔憂是對的,懷里的小狼崽最先感應到什么,它跳離溫暖的懷抱,片刻也不耽擱就快速疾跑往來時的路趕回去。
“是大老虎有危險了吧!”她驚呼連連直覺就要跟著小狼崽跑,還是黑影在后拉住她,“先穿上鞋,我先去看看。”
說著將烘烤的衣物鞋襪放在她手上,就輕功一起就消失不見了。
望著剛才黑影縱身的地方,她陷入一時沉思,不過很短暫,她立刻抓緊時間換上烘干的衣服鞋襪還將黑影的外衣也披在了身上,也就輕功一躍往森林而去了。
等伍子依到的時候戰況已經平息。
小狼崽見她也趕來了,立馬收起尖嘴利牙的兇狠模樣,秒變小乖乖的姿態往她懷里跳。
伍子依將小狼崽抱入懷里,就往黑影所在走去,靠近的時候才看清了大老虎的英姿,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她心里還是有些怕的。
“好厲害的大老虎,能將野牦牛逼退。”
眼下只有大老虎在,也不知野牦牛是否被打敗后才選擇就的落荒而逃。
“看情景不是。”黑影出聲否認,他看著來回打圈的大老虎便說:“附近應該有更強大的獵者出現,不然野牦牛是不會離開自己領地的。”
也是,要想野牦牛離開自己的領地,除非敗或死。
“很遺憾,大老虎不會說話不能告訴我們真實情況了。”她摸著小狼崽的腦袋,問道:“小家伙你能跟這只大老虎交流嗎?問問它看剛才發生了什么?”
說完,伍子依又覺得自己異想天開了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進入野狼谷后我好像能聽懂它們要表達的意思,才想著讓小狼崽去問問,或許可以找到答案。”
黑影聽完她說的話,只是沉沉地看著她,知道她進入野狼谷所遭的罪,“進入野狼谷前就有一道屏障,不受點折磨是進不來的。”
她想起起初的煎熬,全身痛苦的記憶猶新不覺地縮了縮脖子點頭,似乎又想起什么就問:“那你呢?進入野狼谷不也是這番煎熬?”
進入野狼谷都要遭受這番煎熬折磨,黑影能進入就說明他也遭受過。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整個人至少從表面看起來是沒事的,而她被折磨得眼睛都快瞎了,就算提升了聽力獲得這么個好處她整個人也是傷痕累累的。
“我無事……等這里料理清楚后就打條魚上來給你吃,你這雙眼睛還需要在河流旁多次侵泡清洗才能徹底恢復。”男人只關心她是否安好,接著又說:“經歷了這么多你也該有心理準備,狼王是整個野狼谷的最強者,你要面對的是身經百戰的野獸,首先要保證自身處在最佳狀態之下,不然毫無勝算,當年伍侯爺可是鼎盛時期入的野狼谷,幾番苦戰斗智才險勝的。”
黑影字字剛勁,不是打擊伍子依的積極性,而是說的事實。這場戰本就力量懸殊,原先她也沒抱著能勝的想法才選擇獨自一人入野狼谷的,她知道祖父要將京城密府交到她手上要比戰勝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