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伍子依開拓想象,樹下的兩虎一人陷入困局。
黑影的武功很高,算是她目前為止見過的高手里的最強者,不愧是出身于嶺南侯府的暗探。
扁瘦老虎被男人砍斷了前肢,本就前臂貫穿,如今是殘缺不全叫人不忍直視,奇怪的是它攻擊的力量和速度一點都沒有變弱反倒有加強的趨勢。
難到這就是嗜血狀態(tài)下的忘我境界,哪怕是殘肢少器失血過多,也不會停下來?
反觀大老虎的雙瞳正常,就說明它處在常規(guī)狀態(tài)下,與野牦牛大戰(zhàn)過一場后力量和速度明顯消弱,要沒有黑影的加入,再耗個幾回合之后恐怕要命喪虎口了。
伍子依在樹上看得揪心,更痛恨自己武功差幫不上忙,黑影沒有說錯,她即便下樹不僅幫不上忙反倒會制造麻煩。
這樣無能的自己,她很厭惡。
“就這樣看著,我的心里很不好受。”她只能將這些話說給小狼崽聽,“他已經(jīng)應接不暇,我要是下去他還得護著我,還要顧及我會不會受傷,小家伙你說我該不該下去?到底有什么辦法才能殺死這頭怪物?還有我是否可以幫他與他并肩作戰(zhàn)呢?”
小狼崽不解地望著她,明明把方法都告訴了她,這女人為何還是如此焦慮。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無動于衷,多一個人就多份力量。”
伍子依還是決定出手,為了之后與狼王那場逃不掉的一戰(zhàn),她無路可退。
抱著小狼崽下了樹,她慢慢朝戰(zhàn)場靠近,也就此時離得近些她才能看清局面。
大老虎不免負傷,扁瘦老虎都不成樣子了還在反抗,一雙血紅的虎瞳包括臉上毛發(fā)都流滿深紅色的粘液,快成一團肉泥的它還瘋狂撕咬飛撲不停息,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支撐著它?
黑影一刀下去,扁瘦老虎就少了塊肢體,傷到這個地步它的速度依舊飛快。
見狀,伍子依想起紅狼也血紅過雙眼,卻在野牦牛出現(xiàn)后瞬間恢復了正常,沒有進入嗜血狀態(tài)的大豪豬死在了野牦牛的尖角下。
兩件毫無聯(lián)系的事情卻隱隱透露著關鍵信息,似乎都跟野牦牛有關。
那么野牦牛到底有什么必須要離開領地的理由?它到哪去了?
伍子依躲在草叢里不急于現(xiàn)身,局面混亂她深知自己幫不忙,只能盡快找到破局的關鍵。
小狼崽說要殺掉這樣的怪物必須抓住嗜血狀態(tài)轉化的那個時間點,那么這個時間點就是破局的關鍵。
黑影出手迅猛打得扁瘦老虎連連敗退,要不是神秘力量在背后支持,早就勝利了,也不會拖這么久。
只見男人飛躍上空同伍子依方法一樣,劍鋒朝下直接貫穿扁瘦老虎的喉嚨釘在了地上起不了頭。
就在她以為結束的時候,扁瘦老虎殘缺的四肢并用,甚至打算扭斷自個兒的頭顱,這個情況跟梅花鹿一樣,斷了頭也能發(fā)起攻擊。
這個時候她就顧不得那么多,疾步現(xiàn)身提醒道:“它就算斷頭也還活著,要不試試毀了它的眼睛。”
見她出現(xiàn),黑影皺起眉頭,語氣也冷下去,“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樹上待著。”
被斥言,伍子依也沒有惱,快步走到他身旁仰著小臉,目光堅定道:“我擔心你才來的。”
撒嬌總是有用的,面具之下的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閃動,眉頭舒展,伸手將她拉了過來,可又不敢過多表達心情,壓抑的情緒洶涌,幾乎需要咬著牙才能克制,“乖乖待著,不要出手,我來解決。”
吩咐完他不敢看女人炙熱的雙眼,而是抬手抽出劍,一腳將扁瘦老虎踢起來,只見它癱軟分裂的體子猛烈抽搐起來,血紅的雙眼跳動切換……
“用劍刺它的雙眼!”
伍子依認為此刻就是那時間點,男人聽從了她的建議,只是一個抬劍的動作就刺入了扁瘦老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