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軍營。
探子來報的時候,趙覲辰剛巡視完回來,以他的經驗來看,撤退駐扎的列顛國必定不死心還會發起一次總攻,現駐防建到一半,正是最緊要的關頭,列顛國軍隊慣用偷襲的招數,世子駐守軍營,也是為了防止這招。
“殿下,三小姐入城了,現在在芳心館里。”
芳心館?
伍子依進城他不意外,而是聽到這去處,世子的眉毛一挑,頗有危險的訊號,冷冷問道:“太子也在?”
“沒錯,前幾日貼出去的皇榜有了成效,汴州城來了不少的江湖人士,這兩日太子殿下就在芳心館里設下擂臺看應征而來的江湖人士比武,整天也就昏住在館里,沒人敢吱聲。”
趙覲辰聽完這些,沉思了片刻,他放任太子在汴州城里胡作非為可不是為了讓伍子依找去的,他立馬做了決定要趕回汴州城。
“列顛國近日一定會有所行動,你們守在這里,且要萬事謹慎。”
“屬下明白。”
說罷,趙覲辰便就一人策馬從軍營出發,這地離汴州城也不過半日的路程,很快他便到了芳心館。
……
汴州,芳心館。
太子趙承胤借著酒意朝伍子依伸出了手,眼見那雙白皙水嫩如玉脂的手放在了他寬厚的手掌之上,頓時電流穿透整個軀干,就連呼吸也沉深不少。
“子依,你的手好軟……”
太子殿下沉迷于短暫的幸福,正當他享受不已并說出下三流的話時,那只嬌小的手用力抓緊了太子殿下不安分的手掌,力度還不小,調皮的是太子還有點心欠欠的,可下一秒自個兒感覺體子倒轉周身血液直沖腦門,一時暈眩,緊接著體子被拋摔出去,落地瞬間脊背頓時劇痛無比,痛得他哇哇大叫起來。
“太子殿下,你摔著哪了?”林語嫣是第一個沖過去扶起太子的,關心則亂,也就對著伍子依怒斥道:“三小姐為何如此胡來,你知道傷到了太子殿下,你可會遭到什么樣的罪責?太子殿下要是沒事就好,若是有事,整個汴州也賠不起啊。”
伍子依盯著臉色發白的太子殿下沒有說話,因為她此時正在氣頭上,林語嫣說起罪責?那也是太子自個兒不講規矩不講約定在先,拋摔只是前菜,再犯就不止這么簡單了。
“就算如此也是太子殿下逾越在先,算不得是三小姐的過錯。”
阿玉收回了彎月雙刀,見狀就差給伍子依鼓掌歡呼了,要知道伍子依落下手的那刻,阿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正頭疼如何跟王妃交代跟世子交代,眨眼之間就見太子殿下被摔飛了出去,當時她同度暮遲武桓二人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太子殿下,屬下安排軍醫來瞧瞧,可不要落下什么毛病才是。”
武桓是個軍人,雖說是世子趙覲辰的兵,可軍隊總歸都屬于陛下,太子是陛下的兒子又會是下一任的皇帝,他自然也得講規矩關切一番。
等太子緩過一陣,爬起身來,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眼瞧是伍子依將自己丟出去的,不免委屈巴巴地指控道:“哎喲,子依你為何摔我?男人這腰這可重要了,下次可不許這樣調皮哦。”
男人的嘴倒是會騙人……
伍子依嘴角一揚,看來太子殿下的酒還沒醒個徹底,要知道方才太子殿下整個人被提起來直接丟了出去,她那力度那手起手落的決斷,驚得一旁看戲的度暮遲武桓二人也為其捏了把汗,而當事人卻是慘叫了一會拍拍灰塵就又站起來后繼續說著胡說。
還真是不吸取教訓,讓人頭疼。
“還不快來給本太子揉揉要,都是你這丫頭弄的……”
太子殿下不讓林語嫣碰,卻一個勁地唆使伍子依靠近,磨了一會的嘴皮子后,就見她邁著輕快步伐走來,臉上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對于這個懲罰,她實在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