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紅城。
“朝廷得到的消息只是列顛國犯境,倘若南疆國跟著一起,我們能有幾分勝算?”
南疆國是個小國,起初是部落結盟,起初以香料為主,后面有了根基,也就衍生了軍隊,南疆國的男人個個爭強好勝善戰,有一支名為白虎的軍隊馳騁疆場多年,打的領國列顛的蝎子軍幾次吃了癟。
獨獨一個白虎軍還不足為懼,可若是兩者結盟,對付起來也就有些困難了。
“十萬西北軍也不容小覷,只是白虎軍這個名字叫的是很大,小眼卻十分小,善于陰謀詭計。”
度暮遲的話讓伍子依的思緒放遠了,一千精銳折了的事情會不會跟這個行小人之事的白虎軍有關。
“子依,你在想什么?”太子發覺她雙眼放空,神色凝重,就知道她聯想到了什么,“你是覺得南疆國有問題?”
聽見太子說話,伍子依轉頭看向他,朝他重重的點了頭,“列顛國與我國交好多年,九皇子也在京城,他們居然會犯境,背后定有其他勢力支持,若是南疆國的話,這一切便說得通了。”
“列顛國、南疆國,兩國領國而居,之前倒是頻頻交手,就因此才迷惑到了我們的視眼,從未懷疑過南疆國也會插手此事。”
太子沉目深思那一刻,神情變得冷峻起來,完全沒了以往吊兒郎當的模樣。
眼見此景,伍子依覺得異常熟悉,心里的那個人與眼前這個人多次重合在了一塊。
幾經恍惚,伍子依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熱淚盈眶,豆大的淚珠就要滴落下來了。
“三小姐?”度暮遲隔著紗也看出她情緒的不對勁,更何況是對著太子眼眶濕潤,似有萬千情緒要訴說。
度暮遲關切的叫聲并沒有讓伍子依回過神來,反倒是太子無意對上她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忘記偽裝了,立馬逐展笑顏,“子依?是不是覺得本太子很有魅力?就要被本太子給折服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伍子依這才回過神來,她愣愣地望著太子,淚水逐漸渙散,神色冷漠了下來,“不過是風迷了眼睛,太子何故如此自信?”
“還不是你盯著本太子一副癡情的模樣。”太子沒臉沒臊地湊近來道:“子依呀,方才你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就是風瞇了眼睛。”
伍子依收回視線放在眼前的美食上,想著接下來還有一段路要趕,識時務地先吃飽再說。
“吃完我們就去紅城城主,給他一個驚喜。”說著,太子就已經迫不及待起來了,“咱們好好盤問他,列顛國和南疆國到底有沒有串聯。”
“還用得著逼問嗎?明擺著這兩個國家合作了。”度暮遲對于太子的思維很是不屑,“領國而居不是敵就是友。”
“南疆谷表面可與我國交好。”太子挑著眉看著度暮遲,頗帶有笑意,“南疆國要是假意將列顛國軍隊的消息送給我國,你說我們是信還是不信呢?”
“那當然不能相信了。”度暮遲直接了當,“都知道他們兩個串通在了一起,鬼才信南疆國說的消息。”
“這就是你愚笨了。”太子身為朝廷儲君,跟南疆國多次打過交道,他們以往最是阿諛奉承了,“我們不信,不代表我父王不相信,要是趙覲辰那小子也相信了呢?”
一語激起千層浪來,在汴州世子只是忙于對付列顛國,卻忽略了南疆國,不然京城也不會有他們的蹤影。
“所以我們更要借到這一萬的汴州軍,世子才會相信我們所說的。”
伍子依最終開口,她清楚世子的脾性,他若是不信,便沒人能讓他相信了。
“也行,現在就出發吧。”太子先一步站起身來,他回頭將那藍色的面紗遞給了伍子依,“還是帶著這個吧。”
伍子依并沒有回答是否,而是借著站起身的空檔,接過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