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依跟著太子來到紡織局才知此前他為何會提前解釋了。
“紡織局也該是個大去處,可不曾想如何荒涼。”
汴州紡織局建造得極大,又是商隊發達之地,自然種類繁多樣式齊全,只是這局里多為絲綢料,又是上等材料,落雪怕毀,紛紛置辦到了單獨的暖閣里。
因為絲綢料挪進了暖閣里,紡織局這地大多只剩下存放染缸的大空地能夠三千精銳同時歇息,也正因為這數不勝數的大缸口都放置在大空地里,因落雪成冰,遠遠看起來像一座座墳頭,十分的瘆人。
“這里也有暖和的地方,就是存放絲綢面料的暖閣,本太子帶你去,如何?”太子想著伍子依最怕冷了,這會子又守著這么多個冰凍塊,自然手腳會越發的冰涼,“不用擔心,他們都是軍人,一向冷慣了。”
提到要去暖閣,伍子依直接拒絕道:“太子殿下就算不想收著三千精銳,也不要讓他們覺得你是一個自顧自個兒享樂的領導者,適時與他們同處一片天空之下,才能讓對方更好的信任你。”
伍子依這番話倒是由衷之話了,太子也就不再說什么,便陪著她在一處長廊下烤著火。
“方才你在跟度暮遲說什么?”太子提的是度暮遲指雪畫圖那會,眼下度暮遲去找些可用的東西去了,又留下他們兩個人談話,“是關于南疆國的嗎?”
“是,我更好奇越國這個國家。”伍子依并沒有回避太子什么,她的所有猜測,都沒有想要防著太子的意思。
“本太子記得宮中嬪妃有一人她的母親便是越國人。”太子便給伍子依講起了越國的事情,“他們來歷不明,甚至沒人能說清他們到底是何而來的,不是原著人更不是部落合并而來,有些憑空出現的一個國家,其實峽谷說起來距離列顛國和南疆國很近,而貫通越國的一條河流便與峽谷乃至廊山相連。”
聞言,伍子依覺得這個嬪妃應該就是福妃,她五官長得更加立體異域一些,倒是符合其母是越國人的說法。
而度暮遲也告訴過他峽谷實則離越國最近,太子補充了一條河流貫穿越國和峽谷的事,便更加肯定了伍子依的猜測。
“太子似乎對越國很是了解。”
伍子依只是試探性地問了這么一句,等著太子給出回答的同時她也在想太子不似表明那般草包,能知道越國也不是見意外的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本太子不會單單懷疑列顛國一國而已。”太子會懷疑越國,正因為這一千精銳折了的地方在峽谷,若是其他地方他不一定會懷疑到越國頭上的,“越國國小可他的軍隊實力可不比其他任何一國小,所以他本身就有足夠的實力做出此事的。”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列顛國也好南疆國也罷,他們實則已經將敵對放在了明面上,而越國則是躲在兩國背后的幕后黑手?”
“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與越國有關,僅僅只是懷疑而已。”
太子剛話落,就敏銳地察覺到一支箭羽正朝著他們飛速而來。
“小心!”伍子依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太子一步,喊出這句話的同時人已經落進了男人懷里,頓時一種熟悉感襲來,只是氣息有所不同,讓她一時分不清真假來。
不過也來不及做更多的思考,因為有更多的箭羽落下,太子撈過伍子依便往長廊之后而去,此時他們兩個人手上皆無兵器,就只能選擇躲閃。
期間,有不少官兵中箭的聲音響起,伍子依被男人困在懷里,只能抬起頭望著他的下頜線發呆,這與她所看見的那張臉太不同了。
要說相似,世子趙覲辰才有幾分相似,可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世子就是世子,別無另外的身份。
“三小姐?”
伍子依聽見度暮遲的聲音,正要扭頭出聲的時候,卻被男人一個眼神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