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春華樓走出來,任意就走在大街上。
雖然已至九月,可午時艷陽依舊如火,烈日的余威仍在。
京城實(shí)在是座美麗的城市,街道平坦寬闊,就連房屋也十分整齊,京師就是京師,這兒的繁華,這兒的熱鬧,都比其他城市更甚。
公孫蘭帶著雪兒追了出來,她一追上任意就問道“葉孤城真沒事?”
任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覺得他為何要帶著六名侍女?你認(rèn)為他為何要鮮花鋪路?”
公孫蘭問道“葉孤城是個很講究排場的人?”
任意搖頭道“他不是。”
公孫蘭沉思了一會,忽然雙目一亮,看向了任意,說道“他中了毒!”
任意笑了笑,沒有說話。
公孫蘭繼續(xù)說道“他一定還是中了毒!中了唐門毒,葉孤城就算不死,傷口也一定很難處理,毒血會發(fā)臭,這樣的味道誰都能聞出來,所以他要花香蓋過毒血的味道。”
任意道“你實(shí)在很聰明!”
公孫蘭道“他真中毒了?!?
任意卻笑道“并沒有!”
公孫蘭睜大了雙眼,很吃驚,也很意外道“你說他沒有中毒?那他為什么要那么做?他難道真的是個很注重排場的人?也不對,若是如此,江湖上定會早已傳出……這到底是為什么?”
任意看了她一眼,道“你很煩!”
公孫蘭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我就一直煩著你?!?
任意隨手拿了一張紙條,遞給了他。
公孫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就看起了紙條……
少頃,一聲驚呼“??!原來……”
公孫蘭立即捂住了那踮著腳,與她一起看了上面內(nèi)容的小丫頭地嘴巴。惡狠狠的瞪眼道“住嘴,給我忘了這些事。”
雪兒的確聰明,聰明的自己捂住了小嘴,連忙點(diǎn)頭。
遠(yuǎn)遠(yuǎn)的那條背影,兩人立刻追了上去……
“你,你是想和他們一起……”
任意笑道“這是件有趣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她一點(diǎn)也不覺得有趣,嬌艷的面容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稍靠近任意,吹氣如蘭,口脂香陣陣襲來。
“老四說大內(nèi)的王總管最近經(jīng)常去她那,而且好似與南海劍派的人碰頭。你讓老四當(dāng)做沒看見,不許告訴任何人,就他們正在密謀造反,你也加入了其中?”
任意點(diǎn)頭道“對,若亂說,會被滅口,歐陽倩和你都會死?!?
公孫蘭目光一凝,道“現(xiàn)在不會死?”
任意道“他們知道你們是紅鞋子的人?!?
公孫蘭胸前一陣起伏,沒好氣道“這么做對你有何好處?”
任意淡淡道“我要大內(nèi)所有藏書,而且我也太閑了。”
公孫蘭氣的頭疼腦裂,氣急道“你有沒有想清楚后果?”
任意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她,很認(rèn)真道“我想了很久,但我卻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公孫蘭咬牙切齒道“你不怕,我們姐妹又該如何?”
任意笑道“那就好好祈禱一切順利吧?!?
公孫蘭本還想與他說道說道,可她突然止住了聲音,因?yàn)樗匆娏藘蓚€人。
……
這邊,陸小鳳剛從春華樓走出來就被一個人拉住了。
“你果然也來了,老道就猜你一定會來!”
滿頭銀絲般白發(fā),一件破舊道袍,在他身后還后有個面容清癯、一身整潔的老者。兩人正是武當(dāng)木道人和黃山古松居士。
看見兩人,陸小鳳只好笑了笑,道“我也猜到,你們兩人也一定會來?!?
木道人本來滿是笑容的臉忽然停住,奇怪的看了看陸小鳳問道“你陸小鳳也有心事?怎會這般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陸小鳳問道“你自號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