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卯時,破曉。
任意從花家的大宅走了出來,沿著晨霧迷漫的街道大步而校
他步子跨得很大,心情也隨腳步一般,十分不錯!
他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這時也依舊咳嗽,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會心笑容……昨夜任意睡得很好,因為昨日他不僅得到一架好琴‘冰魄’,還創(chuàng)出了一門幻音功‘魂夢魅曲’出來。
晨曦初露,陽光尚未斜射而下,屋瓦、木葉、枝頭凝著秋霜,更冷了,再過得一月,不得會雪花飄落。
北國的冬季,總是來得早些,不比羊城。
晨霧迷漫,任意看見了一條人影……僅兩個起落,人影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張有如鮮花初綻、婉麗非凡的俏臉,身段曼妙多姿,纖腰娉婷更是不盈一握。黑白分明的雙瞳透著急切焦慮,氣息尚未均勻,話語已搶先出口了。
“四妹,四妹中毒了。”
任意道:“歐陽倩?”
公孫蘭急道:“除了她還有誰,人……人就在城南三十里……”
任意點零頭,抓住她的香肩,也不見他上身如何動彈,陡然間身形拔起,閃身而出……公孫蘭驚訝的發(fā)現(xiàn),四周事物在急速倒退,身挪影移間,身法迅急無比。
周身真氣環(huán)繞,排開晨霧,掠起罡風,腳下憑借任一物體,借得些微承受力,就可履其上如平地。
少頃已經(jīng)出城,不消片刻,兩人來到城外一座廟宇。
……
屋子里燈火通明,地方并不十分窄,放置了兩張床,在屋內(nèi)還有三個人,兩個半百的大夫在這秋冷之,已經(jīng)汗流浹。
而葉孤城也站在兩人身后,臉色陰沉。
其中一個兩鬢發(fā)白的大夫道:“王爺,王爺已經(jīng)……已經(jīng)無救了。”
葉孤城冷冷地道:“她呢?”
另一個半白大夫道:“這位姑娘的毒,我們也無能為力!”
葉孤城寒聲道:“你們活著有何用?”
突聽窗外有風聲掠過,那絕不是什么風聲,劍就在手中,他一拔劍,劍光一閃,已向身后房門刺了過去。
公孫蘭剛一開門,眼前就停了一柄劍。
葉孤城看見了她,也看見了她身后的任意,道:“你來了。”
任意點零頭,目光一掃,看見了臉色慘白的南王世子,衣襟破開,露出胸膛,那里已被鮮血染紅。傍邊那張床上,還有面色紫紅的歐陽倩。
他隨而問道:“出了什么事?”
葉孤城道:“有人對歐陽倩下了毒,還有人刺殺南王世子。”
公孫蘭道:“我差點也中了毒,不過經(jīng)你提醒,我一直都特別心,只是四妹仍遭暗害。我本以為是他們要滅口,可葉城主卻先找到了我,他要我去尋你!”
任意笑道:“看來有人想離間我們,歐陽倩中毒正是在嫁禍給你們。”
葉孤城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可目前還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公孫蘭氣道:“四妹都快死了,你還笑的出來?”
任意依舊笑道:“這不還沒死?沒死就能救活!”
公孫蘭道:“你能救活?”
任意淡淡道:“一個毒入心府,一個心脈受損,不難。”他完看了眼另外兩人:“去燒一盆水進來。”
兩人看了看葉孤城,只聽:“還不滾!”
“是!”
兩人跑了出去,任意走向了床邊,隨手扔出一個瓷瓶落在了葉孤城手中,道:“先給世子吃下兩粒,護住心脈。”
完,任意在歐陽倩巨厥心口處以及、斷陰泉、腎俞穴、肺底穴、厥陰言、寸然、幽門、商曲、鶴口、三賢、肺底、氣海連出十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