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邀月卻又感不對。
看著他嘴角露出的趣味般的微笑,此刻他就像是個(gè)惡作劇的頑皮孩子。
邀月立即明白,這人是在拿自己尋開心,這人又是在戲弄自己!
繼如往常一般,她氣的身子直抖,氣的臉色鐵青,氣的雙目噴火……即便邀月知道這人是故意氣自己,縱然她亦是知曉自己越是生氣他就越是高興、越是得意,卻仍是每每壓制不住那股竄起來的邪火。
憐星本來神情還十分焦急,但見姐姐的臉色,任意的笑容;她也察覺到了這人是在故意招惹自己姐姐。
拉了拉他的衣袖,憐星囁嚅著道:“你……你莫要惹姐姐了,快點(diǎn)救姐姐出來。”
這番話本是向著邀月,她也是為邀月開口,誰想邀月卻是大怒道:“我與他的事,何須你來多嘴。”
憐星身子一顫,再不敢多說一句。
任意轉(zhuǎn)頭道:“你瞧見了,她根本不想出來,我們還是走吧。”
他說走真就轉(zhuǎn)身,不僅轉(zhuǎn)過身去還直接拉著憐星就要一起離開。
邀月趕緊大呼道:“你……你站??!”
任意站住了,臉又出現(xiàn)在氣窗間。
瞧著那依舊笑吟吟的臉,邀月直恨不得一掌拍在他臉上!
邀月撇過頭去,讓自己不再去瞧那張笑臉,咬了咬牙……語氣終于軟了幾分,輕柔地說道:“你……你快把門打開?!?
她再如何克制,輕柔的語聲也有些發(fā)顫。
沒有話語,沒有動(dòng)靜……邀月忍不住回頭,就見任意動(dòng)也不動(dòng),一言不發(fā),眼睛眨了眨,就這么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她又忍不住怒道:“你還不快打開它!”
任意淡淡道:“你就用這般語氣與我說話?”
邀月氣的跺了跺腳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任意道:“正在想!”
憐星忽然轉(zhuǎn)過了身,她根本不敢再看姐姐一眼,因?yàn)樗铧c(diǎn)忍不住笑了出來……直到此刻她才知曉,這十多年來姐姐為何每次見他后都會(huì)大發(fā)雷霆。
這人的確可惡,的確可恨!
但見著姐姐如此,憐星也忍不住想笑。
就在邀月快氣瘋了的時(shí)候,忽然間室門緩緩升了起來……任意愣住了,憐星與邀月也同樣一愣!
一陣刺耳的笑聲中,在邀月所在洞室的隔壁,閉緊的門戶同樣升起。
邀月出來,她身后還跟著一名少女。
少女面容雖十分憔悴,但眉目如畫,嬌靨如玉,樣貌也許并不能算很美,可她的神態(tài),她的氣質(zhì)竟與邀月有著七分相似。
見著她后,任意立刻就想到了個(gè)名字:蘇櫻!
想來,邀月能找到這,也是有著蘇櫻引路。
她沒有說話,走出來后就與其他人一樣看向另一間洞室,只見一輛很小巧的兩輪車從門戶間滑了出來。
這輛車是用一種發(fā)亮的金屬鑄造,但就看起來就十分靈便精巧,而上面正坐著個(gè)童子般的侏儒。
他盤膝坐在這輛輪車上,根本就瞧不見他的兩條腿。
一雙死灰色的小眼睛,惡毒又狡猾,面容歪曲而猙獰,看來就像是一只等著擇人而噬的餓狼,但嘴角卻又偏偏會(huì)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
邀月、憐星二人都沒有貿(mào)然靠近他。
任意神色不愉地道:“誰叫你這只老鼠打開門的?”
邀月聽了這話,雙目噴火的瞪著任意,不過卻沒什么其他動(dòng)靜。
不過這一幕被魏無牙瞧見,他也立即瞪向任意,眼睛充滿了惡毒與嫉妒,他的確嫉妒的快發(fā)瘋了。
眼睜睜的看見高高在上的移花宮宮主與這男人‘打情罵俏’,他如何還能忍受下去。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