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哥,是那呆子和你徒孫?!?
任意回神,道:“他們出城了?”
鐘靈點了點頭。
在禁宮查看過書典,又詢問過那老宦官后,任意已然知曉了一切,事情并無多大變化,只是蕭遠山成為了他弟子。
“那我們也出城吧。”
城外,喬峰斜眼相睨,見段譽身形瀟灑,猶如閑庭信步一般,步伐精妙,身姿飄逸,當下心下暗暗佩服。
他又加快幾步,但僅是片刻,段譽再度追上,兩人就這么一前一隨居然一口氣奔出二十余里。
見著此人還能跟上自己,喬峰當即停下腳步,哈哈大笑道:“姑蘇慕容果然名不虛傳,今日喬峰總算見識慕容公子的厲害?!?
見他停下,段譽遠走幾步這才收住了腳步,回身走到他身邊,忙道:“小弟姓段名譽,兄臺認錯人了?!?
喬峰神色詫異,道:“我,我又認錯人了?你不是慕容公子?”
段譽微笑道:“小弟自大理而來,到江南每日里多聞慕容公子的大名,但我卻不是慕容公子。兄臺自道姓名,可是姓喬名峰?”
“正是,在下喬峰?!?
說完,喬峰臉上驚詫之色尚未減少,反問道:“你也來自大理?就不知段兄你到江南來有何貴干?”
他幫中副幫主已死,見段譽內力深厚,輕功不凡,喬峰自然會多問一句。
段譽聽了他的話后,卻是苦笑道:“不怕兄臺笑話,其實我是被人擒至江南。”
當下,段譽將如何被鳩摩智所擒,路途遇上任意,還有如何與阿朱、阿碧、王語嫣等人的故事盡數道來……
喬峰聽完他連自家這般隱秘之事也毫不遮掩,不由得對其好感倍增,言語試探幾句,真發現段譽不會武功,竟是敘了年歲,兩人成了八拜之交。
“未想到,賢弟卻也與任兄相識?!?
段譽一愣,問道:“難道大哥也見過任公子?”
喬峰笑道:“幾日前在嘉興,大哥的確與任兄有過一面之緣?!?
段譽臉上忽現猶豫之色。
喬峰道:“你我已義結金蘭,兄弟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段譽囁嚅著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比大哥多認識任公子一些時日,對其為人也多了解一些,若是大哥再見那位時,最好多加小心一些?!?
喬峰奇道:“哦?此話怎講?”
段譽道:“適才小弟只說自己的
事,卻未告訴大哥那位任公子所作所為。此人頗為邪異,行事從不顧忌他人,為人霸道無比。若誰惹惱了他,輕則受點教訓,重則……重則可能性命難保?!?
喬峰想起那日在酒樓中任意所說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他不由得問道:“兄弟可曾見過任兄的武藝?”
段譽道:“小弟的確見過,但也不知如何講與大哥聽,只是以我判斷,應該十分厲害才對?!?
喬峰道:“兄弟是如何評判的?”
段譽道:“那番僧在大理擒我之時,曾與我大伯還有天龍寺幾位高僧斗過一場。如實而言,如若單打獨斗,天龍寺怕沒人是那番僧的對手??稍谔?,當他遇上任公子時,竟毫無還手之力。”
聽到此處,喬峰也是暗自一驚。
段譽問道:“大哥為何詢問任公子的武功?”
喬峰嘆了口氣,正要回答之時,陡聽一個聲音道:“他是想知道,殺了玄悲與馬大元的兇手是否可能是我?!?
語聲響來,猶似二人耳畔……
段譽臉色霎時蒼白,而喬峰回身,立即就見著了兩人。
喬峰抱拳道:“原來是任兄當面!不錯,喬某的確心有一疑……”
鐘靈忽然打斷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