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玉姸與婠婠的驚愕的目光下,十八人齊聲道:“十八騎領命!”
任意隨手一揮,道:“好生準備,下去吧。”
語落,燕云十八騎于黑暗中,慢慢淡去了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下,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即便是“陰后”祝玉姸,再見著“燕云十八騎”后,也露出了動容之色。縱然十八騎只是稍現(xiàn)人眼就立即隱去了蹤跡,但世間又有誰能泰然處之,毫無異色?
有,也唯有他能如此!
嬌美無匹的玉容上,驚色未消,祝玉姸回身驚訝道:“七日后你打算帶領燕云十八騎,出征討伐高麗?”
任意搖頭輕曬道:“不過一個高麗國罷了,何來‘出征討伐’如此鄭重一說。”
祝玉姸聽聞,立即冷笑道:“就你口中的這個高麗國,卻引得楊廣下詔征兵天下,前后討伐了三次,三征無功而返。”
任意淡淡道:“你是在拿我與楊廣比較?”
“你……”
祝玉姸本意是想提醒此人小心為上,可見著他這一副不以為意,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來氣;可面對著眼前這位,即便心中有氣也只能咬牙忍著。
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又嬌哼了一聲!
婠婠美目一轉(zhuǎn),立即岔開話題道:“燕云十八騎真如傳說中那般厲害?”
任意悠然自得的自斟自飲,儼然沒有要說話的打算。
祝玉姸看了眼自己衣缽傳人,開口道:“‘燕云十八騎’之所以極負盛名,被各方勢力所畏懼,是因他們十八人一旦臨敵,不論面對著多少人馬,不屠盡殺盡絕不罷手,一經(jīng)出動,皆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殺戮。可若說到十八騎如何戰(zhàn)無不勝……”
語至此處,她目光一轉(zhuǎn),看向了那個真正一造這支“無敵之師”的男人。
其實祝玉姸自己也十分好奇,“燕云十八騎”以不過區(qū)區(qū)十八人之數(shù),他們是如何做到抵之千軍萬馬,甚而“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的?
任意淡笑道:“縱觀汗青風云,歷史上不乏以少勝多的戰(zhàn)役,若不算當年的邊荒一役,應屬西楚霸王的‘破釜沉舟’最叫人稱頌樂道。你說巨鹿一戰(zhàn),項羽為何能勝?”
看他是向自己發(fā)問,祝玉姸還是緩緩說道:“破釜沉舟雖絕去了自己的后路,卻極大的鼓舞了將士的決心,令楚軍個個士氣振奮,以一當十,越戰(zhàn)越勇。”
任意頷首道:“楚軍能勝,是因為將士萬眾一心,抱有死志;十八騎戰(zhàn)無不勝,一則有他們以屠盡殺絕敵人為決心,同心決意的原因,二則乃是他們的戰(zhàn)法!”
祝玉姸黛眉微蹙,忍不住問道:“什么戰(zhàn)法?”
任意笑道:“兩軍對壘,勝負無關(guān)人數(shù)多寡,只在士氣高低,只要能一舉擊潰一方的士氣,那另一方既會得嘗勝果。自然的,若有一軍人強馬壯,兵鋒極盛,那想要一舉擊潰自是千難萬難,而十八騎攻克之法只有一字,那便是‘殺’!”
祝玉姸似乎聽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不太明白的樣子。
任意續(xù)道:“‘九息回生法’回氣急快,‘斷巖碎風槍’石破天驚,‘滅世修羅刀’凄艷詭譎,‘追風逐月箭’無物可阻,‘疾風掠影步’迅疾無雙,再配合‘冥煞厲獄陣’據(jù)六合,占乾坤,隱十強,納罡、勢、煞、殺四氣為己用,分守陣、進陣、殺陣三大變化。”
他瞟了眼兩個一臉驚奇之人,笑道:“守之無物可撼,進之無可阻擋,殺之萬物皆破,所謂的‘殺’便是以最純粹的殺戮,擊碎敵軍將士的心防,喚醒他們最原本的恐懼,從而引之畏懼,不敢再戰(zhàn),只能退散而逃。”
兩人聽完他的話,露出了片刻若有所思之色。
婠婠率先醒悟過來,拍手嬌笑道:“我明白哩,公子的‘燕云十八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