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江灘,比較有名的只有兩處,一是漢口江灘大門一帶,嗨吧清吧很多,且連著有名的步行街;再就是司門口江灘,它的有名是因為在長江大橋下面,也連著一條熱鬧的步行街。
兩者唯一不同的就是漢口江灘酒吧多,所以很晚的時候都有人;司門口江灘不一樣,住宅區居多,唯一熱鬧的就是…<唱,很小的兩個地方。
是來早了嗎?看不到那家伙的人,都已經快零點了。
這個城市也慢慢的開始變成不夜城了,那些樓宇亮化的霓虹燈變得豐富多彩了許多,特別是長江兩岸的大廈上。
江邊的人已經開始慢慢變少了,可能不是雙休的緣故。不喜歡等人,特別是等一個對手。
我想,如果他來早了會去做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唱歌唄。
果然,走到門口就聽到他的聲音了,可能是地方小,隔音效果又不好。
推開包間門一看,好家伙!這么小的包間,他一個人點五個妹子,果然是五星級酒店出來的人。
“喲,哥們,果真找來了。”他看到我,非常熱情,立馬起身說道:“我來早了,當時我想,換成是你,你會做什么。果然,心有靈犀啊。”
噗,你大爺的,誰跟你心有靈犀。好吧,是臭味相同。
別人看我們打招呼,肯定以為是認識多年的好哥們。殊不知我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曉,也不知等會有一場生死搏斗。這種級別的戰斗,生命都是擺在閻王面前的。
“怎么這么不自然?別告訴我你沒來玩過,都自個兒找來了。”他摟著兩個女孩,雙手還很自然的抓在別人的胸前,又對我笑呵呵的說道:“這里正常情況下兩點下班,那時估計這江邊上就真沒什么人了,行不?”
這個我懂,這里的客人或者妹子,很多時候下班了都會去江邊逛一逛。
我心里很不習慣,這樣的模式等會還能打起來嗎?
“咦,你胳膊上怎么了?”一旁的女孩不經意間看到了,問:“脖子上也有,刮痧還能這樣刮?”
刮妳大爺的,誰個春天會刮痧的,吃飽了沒事干嗎。
不知道怎么回答,卻看到道士對我一臉莫名的笑容,看著有點陰森,讓我渾身雞皮疙瘩,看來戰斗還得繼續。
“來是來過不少,這不還沒熱身嘛。還早,不是嗎?”我強裝鎮定回答他。
“你常來?我怎么一次也沒見過你?”一旁的女孩又插嘴問。
“我是說類似這樣的地方,這里確實是第一次來。”我回答。
“等會請我宵夜,行不?”她問。
這個要求換平時我肯定答應了,今天肯定不行。有些女孩這樣說是一種暗示,開房的需求。客人挑她們,她們也在挑客人,碰到自己看得上的,也會滿足一下自己的需求。
當然,大部分的女孩還是“吃喝閃”,又或是說宵夜的飯桌上,談一個睡覺的價錢。
“恐怕不行,你也聽到了,等會我們還有事。”她長得一般,可身材相當誘人,關上燈后也是秀色可餐。
“什么事,就不能帶著我嗎?”她又問。
“就是,難道你們是同性戀?”坐在另一邊的妹子也跟著攪和。
五個女孩,我們兩個一邊坐兩個,還一個做“賴子”,換著喝酒唱歌。
“可以!”道士開口了:“你們在江邊等一會,我們談完事一起去宵夜,然后再去水會按摩,去不?”道士說完笑得很邪惡。
“你…”
道士打斷我的話,說:“沒事,很快的。”
很快的?這句話太打擊我了,被小看了。昆侖山出來的就了不起嗎,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水準。
被他這么一激,我倒是徹底放開了,來酒不拒,喝。
由于白天下雨,晚上雖然小了很多,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