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人來到這里也有些時日了,有些事情也該跟你們說清楚了,這在戰場上可不不像是在家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喪命。”
蕭竹青一副受教了模樣,“是,是。”
一向在外人眼中不出聲的長安破天荒地說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上戰場?”
那人狐疑地看了一眼長安,“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我想要建功立業,早日報效國家。”
那人聞言一笑,“志向倒是不小,只是這也是要看緣分的,別到時候為了功勛往前沖,連命都搭進去了,還提什么建功立業,光耀門面。”
長安緊緊抿著嘴唇并沒有搭話,那人也懶得理會這般死心眼的人,要不是這些時日和蕭竹青接觸下來,覺得這小子不錯,他也不會多余過來說這些叫人聽了不討喜的話來。
“算了,你們自己去想吧,明日我們就要去前線支援了,我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
那人說完就走,徒留長安和蕭竹青兩個人站在原地,長安看了那人的背影良久,這才說道,“這里倒也不是全都是壞人。”
“戰場上哪里來的好人壞人,無外乎是立場不同罷了。”
蕭竹青輕輕打了打自己的手掌心,“這一次我們要利用機會將情報傳遞出去,而且他們很可能是要利用狼群做什么手段了。”
“那不如就在中途將那人。”長安做了一個手勢,蕭竹青沉吟片刻,“伺機行動,這般重要的人物,身邊一定少不了人保護,而且那人除了會御狼還會些什么,我們還都不知道。”
長安煩躁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這么多時日來,蕭竹青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冷靜的長安,他拍了拍長安的肩膀,“相信我們自己,也要相信他們。”
長安也知道不能太過于操之過急,可是他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一塊抹布一般,不上不下,悶的他喘不過來氣。
次日一早,大軍出發,果然如果他們所想的那般,那個御狼的人和那些狼群就跟在他們大軍的身后,他們知道西詔這是沉不住氣來了,沒有得知他們到底是生還是死的時候,他們已經不會在等待了。
對于西詔來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他們是親眼看到他們進了那片死亡的沙漠,所以斷然不會想到他們已經打入了內部。
蕭竹青和長安混在普通的士兵當中,二人一句話都沒有說,穿上跟西詔士兵一樣的服侍,再加上他們一路上低著頭不言語,倒是也沒有什么異常。
大軍在一處河流旁休息,長安和蕭竹青對視一眼,開始慢慢地朝著那個御狼人的身邊靠近。
“你們是什么人?”
長安的肩膀被人從后面一拍,蕭竹青猛然回頭看向那個士兵,周圍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而且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也比較偏僻。
長安頓時明白蕭竹青眼神的意思,他壓低聲音說道,“我是來解手的。”
那人聽到解釋卻依舊不依不饒,“解手?那邊那么大的地方不夠你們解手的嗎?非得來這邊,我看你們就是居心不良。”
還沒等那人說完,長安的左手慢慢伸到后面,只在一瞬間就扣住了那人的腦袋,毫不拖泥帶水地將那人扣倒在地。
蕭竹青立刻上前遮住了二人的動作,即使有旁人看到,也只會覺得這三人是一起來解手的。
長安那人的尸體安頓好之后,二人從后面的小樹林繞到了那人的休息的地方,幾個士兵圍繞著那個人,蕭竹青大搖大擺地走到其中一個士兵的一旁。
用著熟稔的語氣跟那人說這話,那人本來是不認識蕭竹青的,可是瞧著人家跟著好像很熟悉的樣子,他不好意思拂了蕭竹青的熱情,開始跟他嘮了起來。
其中士兵看不下去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