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憶為蘇筠怡準備的華服,都是長裙擺的,以無悔的身板,根本沒有辦法將十二件衣服一次性全部拿到蘇子君的房間。
所以無悔只能隨便選了一件,然后又隨意抓了一把頭簪,往隔壁走。
蘇筠怡將房間收拾干凈之后,將屏風挪動了下,擋住了床,透過屏風,只能隱約看到床上,有人躺著。
無悔進屋的時候,將衣服和首飾隨意往房間的桌子上一放,眼神卻偷偷地往屏風后面偷瞄。
“都拿過來了?”蘇筠怡似乎沒有注意到無悔在偷看,自顧自地走到桌邊,翻看著首飾和衣裙。
“二皇子為大小姐準備了十二套衣裙,還有許多首飾,小的實在拿不過來,太多了。”無悔言語酸酸的,“要不小姐還是自己過去瞧瞧吧?”
無悔似善意提醒,其實她的眼神,還在透過屏風偷瞟著,無悔總覺得,床上躺著那個,好像不是蘇子君,看起來像個成年男子。
她得確認一下,若是蘇筠怡偷偷藏了男子在房間里,那她把這個消息傳給夫人,一定會立下大功的!
蘇筠怡哪里看不出無悔的打算,所以她準備將計就計,她到要看看,無悔的如意算盤,最后落空了,會怎么樣。
“好,那我過去看看。”蘇筠怡爽快地應下了。
無悔有些雀躍,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蘇筠怡是不是答應得太過利索了。
“我先過去,你把這衣服和首飾幫我再抱過去吧。”蘇筠怡說完,提步就往外走。
無悔欣喜不已,在確定蘇筠怡已經離開了房間之后,她趕緊往屏風后面跑,想要親眼確認一下,床上躺著的到底是不是蘇子君。
只是她還未跑到屏風處,就被門外一聲呵斥聲“你在干什么?!”,給嚇得縮回了腿。
無悔嚇得魂不守舍,趕緊轉過身子,瞧見走進來的丫鬟,她急忙解釋道“小露姐姐,我、我只是想去給蘇子君小姐蓋下被子。”
小露本來該去休息,可是她又折返回來,才會碰巧見到無悔往蘇子君的床邊跑。
“蘇小姐不是命你過去,你還不快去?”小露呵叱。
作為宮女,小露的身份自然是比無悔高上一等,所以被小露這么一命令,無悔也不敢耽擱了,趕緊唯唯諾諾地抱起衣服就往外跑。
房間里只剩下小露一人。
她環顧一周,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漏了什么,見門外已沒有了無悔的影子,她才小心且快速地,又在房間里走動。
然后,她走到了屏風后面,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面具男。
小露驚訝地捂住嘴巴,這才沒有叫出聲來。
這面具男是誰?怎么會在蘇子君小姐的床上?!那蘇子君小姐去哪里了?!
小露遲疑了片刻,便踮著腳,往床邊走去。
她伸出手,準備揭開男子的面具,瞧瞧這個突然出現在船上的男子,到底是誰。
只是,她的手還沒觸碰到男子的面具,就見到,剛才還緊閉著眼睛的男子,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雙墨黑色的眼眸里,透著冰涼的殺意。
“……啊……”小露的尖叫聲還未出口,就被面具男一個手刀,直接劈暈了。
小露暈倒,直直地倒下,眼看就要倒在面具男的身上,他飛快起身,抬起右腳就是一踢,毫不留情,直接將小露踹下了床,哪里有半分受傷需要休息的樣子?
“還不快搬走!”面具男對著窗外,冷厲地開口。
躲在船上的暗衛,從窗外飛身進來,完全不敢拖泥帶水,直接扛起暈死過去的小露,又準備跳窗離開。
“丟回房間,看看到底是誰的人。”面具男吩咐了一句,又“柔弱”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假寐。
無悔抱著衣服,跟上了蘇筠怡。
此刻蘇筠怡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