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詣凡語氣沉著:“嗯,有勞你了。”
柳二宏嘆一口氣,嚴肅道:“你真不打算將此事告訴丫頭?”
趙亦孜聽了此句就莫名感動心疼,這幾日他不說去何處,可就憑之前她給顧云郎治病的法子時,他一句可以試試,她就已經(jīng)知道他會偷偷去做此事。
“嗯,尚且不必。”
孟詣凡悶著聲音回答,柳二宏只好收了手中的醫(yī)藥箱子,走出屋去,趙亦孜一躲上屋頂,等柳二宏離去,又迅速觀察孟詣凡的反應。
他受那么重的傷,一定很痛吧,可是她拆下一點瓦片時,看到的卻是孟詣凡的笑。
他從袖子里抽出手,展開后出現(xiàn)幾張紙條,獨自在書案前,一張張解開,展開看。
阿凡,此留言連載中短篇故事,若你未歸,我還能編下去,要想看完結,除非你親口來催更,哈哈。
孟詣凡嘴角幸福地淡笑,眼睛落在那些大小一致的故事文中,全是她的小說,以男主為視覺寫的蜀山傳劇。
轉頭卻見岳辭走進來,他立馬將紙條手回手心,恢復沉穩(wěn)漫不經(jīng)心的特殊氣質:
“岳辭,你有事找本長老?”
岳辭恭敬地站在他房間中,手中的劍已經(jīng)換成六品晶石所提煉的利劍。
“孟長老,弟子有個疑惑,此處本來不是一片沙漠嗎?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青山綠水了?”
趙亦孜聽到此話,心中提了起來,看來岳辭要開始調(diào)查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孟詣凡的眼神銳利了一下,負手而立:
“此地有木靈根神格的機緣曾短暫出現(xiàn)過一次,或許是三百年前的星闕嵐佛仙有關,只是此事本長老奉勸你不要去調(diào)查,除非你升仙了。”
趙亦孜看到岳辭面色剛毅,眸中閃著隱忍,就知道他隱隱有恨意和沖動,似乎已經(jīng)思考此事和他的家族之間的關聯(lián)。
“是,岳辭記住了,只是岳辭還有一事,不知孟長老可知我的親生父母和我的身世?”
果然他開始問了出來,趙亦孜不禁擔心地看向孟詣凡,之間他沉默地垂眸,半晌才道:
“不知,我與你相遇,也不過是偶然。”
他也是被騙很慘的那個,因為他一直以為岳辭才是星闕嵐佛仙的轉世,如今他依舊不能確定。
“多謝孟長老,那岳辭便先不打擾孟長老休息了。”
岳辭恭敬地退出去,心中更加堅定默默尋找親生父母的信念,背影孤獨可憐。
.......
“丫頭,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柳二宏走到趙亦孜的房間去,準備給她上藥,卻見她站在房間中,面上光滑白皙,儼然一副臉好了的樣子,可是才治療一日。
“柳二宏,這張面具怎么樣?男裝女裝皆宜,可攻可魅,像我心中的恩光百繡圖之主。”
趙亦孜帶了一張假面皮,照著日本的舉世無雙的“光華公子”天海佑希的樣子做的。
柳二宏:……
“我還能說什么,別喜歡孟詣凡了,你這樣比他俊朗!”
他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認真地說道:“快先摘了面具吧,你現(xiàn)在正是治療的時候,要小心些才是。”
趙亦孜摘下來面具,四方榴幫忙接過,試了試手感咦了一下:
“姑娘你這是硅膠面具么?彈性和柔軟度都很不錯。”
柳二宏和岳辭聽著疑惑,盯著那面具看了幾眼:“何為硅膠面具?”
四方榴簡單回復一句:“就是瑪瑙石經(jīng)過一定的加工提取出來的膠狀,還可以用來填充胸部,那手感跟我練氣八層后的黏土可差不多的。”
柳二宏沒料到她突然一拐彎,瞬間臉色黑沉,眼睛盯著面前的鏤空床架:“咳咳。”
四方榴單純地不知他在提醒她別說下去,繼續(xù)暢想